新的字跡從光頁中落下。
“觀者過千，願力同聚。”
“打賞等階升至中階。”
“可收功法碎片。”
周圍的嘈雜聲停了半拍。
下一刻，光幕徹底炸開。
“終於開了！”
“別搶，先給他補逆脈法！”
“補什麼補？這小子連一場像樣的架都沒打過，先送殺招。”
“殺招吃靈，他拿什麼催？”
“身法己有浮萍步，缺護身法。”
“他缺腦子！異界邪氣都敢拿手抓！”
李衡揉了揉被吵疼的耳朵。
“諸位，我聽得見。”
光幕安靜少許。
一道格外粗亮的字從最上方壓下來。
“聽得見才罵你。”
署名正是第三百代宿主。
李衡拉開石椅坐下，掌心朝上。黑點周圍己經結出一圈薄霜，皮肉下隱約有細線跳動。
“罵完了沒有？罵完搭把手。這個怎麼排？”
第三百代宿主沒有立刻回答。
另一行蒼白小字先浮出來。
“外氣不歸九州諸脈，強排會撕竅。需先以濁裹異，再封退路，逐寸剝離。”
“說得容易。”李衡道，“我手裡沒有對應功法。”
火盆中的願力一團團升起。
有人投下碎光，有人又迅速收回，似乎還在爭論該給什麼。那些光撞在一起，發出銅錢滾過石板的脆響。
玄真子伸手壓住古硯虛影。
“別全接。過千之後，願力比從前雜。你現在經不起一群人的念頭往識海里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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