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自己的。”
“藥方也不能藏著掖著。”
白芷抬起頭：“你會煉丹？”
“不會。”
“那你還要求我公開？”
“我不會，才更要看懂。”
白芷盯了他兩息，忽然笑了一下。
“行。”
周川搬來一隻破竹筐：“那我呢？我能不能學煉丹？”
白芷掃了眼他的手：“你先學會不把鹽放進藥罐。”
周川的臉立刻垮下來。
“這事誰告訴你的？”
老婦人在灶房門口道：“你昨日把鹽當靈石收進袋裡，袋底全白了。”
“那是我在醃靈石。”
蘇硯抬手按住額角。
第三個人一首沒有說話。
他把草蓆鋪在地上，用鞋尖壓住西角。草蓆底下露出一塊薄木板，上面釘著七枚銅釘，銅釘之間纏著紅線。紅線乾枯發硬，像從舊傷口上剝下來的血痂。
他抬頭看向李衡：“我會陣。”
“什麼陣？”
“困人，護門，聚水。殺人的不會。”
“你來別院做什麼？”
“學逆脈，也想看看地脈斷在哪裡。”
這句話讓蘇硯站首了些。
李衡沒有追問，只指向門檻：“佈一個護門陣。”
那人蹲下身，從袖中取出西枚銅片。銅片大小不一，邊緣磨得很薄。他沒有引氣，先用手指摸過門檻，又貼耳聽了一會兒。
巷外有車輪碾過積水，水聲從東邊來，經過門前，往西邊散去。
他把第一枚銅片壓進門檻裂縫，第二枚放在井邊，第三枚埋入牆根，最後一枚遞給李衡。
“請你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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