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茶入喉,她忽然覺得這個群比自己想象的更現實。
它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捷徑,也不是一群人閒著沒事吐槽老闆。
它是有人吃過虧,摔下去,後來的人才在坑邊立了塊牌子。
牌子上寫著:別替老闆殉情。
回去路上,沈辭和蘇晚走在最後。
蘇晚問:“你什麼時候進群的?”
“兩年前。”
“為什麼?”
“陸時衍為了蘇念,差點投一個殼公司。”沈辭說,“我攔下來了,但也意識到,我掌握的資訊不夠。”
蘇晚:“你也有資訊不夠的時候?”
“有。”
“現在呢?”
沈辭看她:“現在好一點。”
蘇晚笑:“因為群?”
“因為群。”沈辭停了停,“也因為你。”
蘇晚腳步頓住。
沈辭沒有繼續解釋,像是把這句話放在她面前,由她決定要不要收。
蘇晚看了他幾秒,轉身繼續往前走。
“沈辭。”
“嗯。”
“下次這種話,可以提前申請。”
“怎麼申請?”
蘇晚:“寫郵件。”
沈辭很認真地點頭:“好。”
蘇晚被他逗笑。
她發現,沈辭有時候真的很適合被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