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書記離開之後,李致興看著陳民恩,此刻,心中只有激動,只有感謝。
“民恩同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才好。”
“如果不是您,我完了,李家,也完了,是您救了我們全家!”
陳民恩看著李致興,輕輕搖頭,道:“致興,感謝的話,不用說了,剛剛我己經說過了,向安邦同志推薦你,是有感謝你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為你的確有這個能力,為官一任,也有相當不錯的口碑,這樣的官員,不重用,反而還要被牽扯下來,那是清江省的損失。”
“你以為我只是看在私人情分上如此,可事實上,我看的是清江省的經濟如何發展,人民,如何能夠更幸福。”
說到這裡,陳民恩輕輕嘆了口氣,道:“或許你覺得我這話有些假大空,畢竟,我並不在清江省主持工作,清江省的發展,與我何干?”
“清江省幹部的清廉與否,又與我何干?”
“錯,大錯特錯,別忘了,我在臨江省主持工作的身份之前,還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黨員!”
“黨員,就要不管何時何地,就要無時無刻,都要勇於擔當,勇於做事,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的。”
“我希望你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也希望你能夠明白我今天的話,致興,我對你,很期待。”
在陳民恩說這些之前,李致興的確覺得陳民恩的話,有些假,也有些空。
說是為公,實際上,肯定有私心存在。
陳民恩也不否認這件事,但是陳民恩,說的,也同樣是心裡想的。
李致興起初不明白,可是看著陳民恩臉上嚴肅的表情,他懂了。
的的確確懂了,不是陳民恩有問題,是他有問題,想的有問題,做的,也有問題。
何況,站到了陳民恩這樣的高度,早己經不再侷限於一時一地了,他在臨江工作也好,在清江工作也罷,不代表他就不能心念著其他地方的發展和人民的幸福,或許現在,似乎如此有所不妥,但,以後呢?
人,站的高度,不一樣啊!
“民恩同志,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陳民恩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到:“鑑定結果,最快也要幾個小時才能出來,致興,如果你有事,可以先回去,如果沒事,可以留在這裡陪著我。”
“剛剛你說,景承這孩子的養父母,受了傷勢,此刻己經在省城的醫院住院休養了,對嗎?”
李致興聞言,連忙點頭道:“是的,民恩同志,陳大川和李素梅夫婦,己經住進了醫院,我己經安排人精心照顧了,您放心,他們沒有事情。”
“陳大川的傷勢,只是皮外傷,養養就行了,倒是李素梅的傷勢有些重了,縣裡面的醫院做手術處理也有些晚了,送來之後,因為做過手術,也無法進行徹底根治手術,所以恐怕需要調養一段時間之後,才能夠進行徹底的治療。”
這一點,李致興是詳細問過醫生的,所以張口就能說出病情。
陳民恩看著李致興,輕輕點頭,嘆了口氣,道:“致興啊,景承,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啊,不說別的,就說他養父母這件事,就應該對你感謝。”
“而我也應該感謝你,聽你說,他們這對夫婦,對景承可謂是百般寵愛,超過了自己的親生孩子,好人,真的是好人啊。”
“他們是景承的養父母,更是景承的大恩人,再生父母,我,很感謝他們。”
“畢竟,如果沒有他們,景承是否還活著,我和他之間,是否還有見面的機會,都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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