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承遇到他們,是景承的幸運,也是我的幸運。”
李致興聽到陳民恩的話,連忙搖頭道:“不,不,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換成其他人,也會如此做的。”
“倒是陳大川夫婦,的確是善良人,是好人。”
“民恩同志,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李致興這一刻,的確有些猶豫,因為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想要說的話,或許,會讓陳民恩不高興。
畢竟,事情牽扯到了陳景承和養父母之間的關係。
然而,他覺得,自己還是想要為陳景承的父母,說上一兩句,同時,他也覺得,這樣做,也是為了陳民恩好。
陳民恩則是看著李致興,笑了笑,道:“你是想說,景承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以後該怎麼和陳大川夫婦相處的事情嗎?”
“你是怕我會因為景承和他們之間的親情割捨不斷,比對我更親,所以,會擔心我不高興?”
李致興抬頭看著陳民恩,苦笑著點了點頭。
他發現,自己的確和陳民恩這個曾經的老同事,不熟悉了。
曾經的陳民恩,年輕,熱血,有衝勁,敢愛敢恨,敢想敢幹,同樣也會有一些心思,但卻絕對沒有這樣一眼看透人心的本領。
想想,也是啊。
陳民恩被人害的,孩子都失去了,又怎麼還敢像以前一樣的簡單呢,他不知道陳民恩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別人或許只看到了陳民恩的風光無限,可李致興這一刻,卻看到了陳民恩的如履薄冰!
陳民恩笑著說道:“放心吧,我絕不會干涉景承和他養父母之間的感情,他們是景承的恩人,更是景承相處了二十多年的父母,雖然不是親生的,卻比親生的更親。”
“我感謝他們都來不及,怎麼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相反,如果景承因為認了我之後,反而和他們之間不親了,那,才是真的讓我失望了。”
這話說的,李飛圖連忙開口道:“您放心,景承不是這樣的人。”
陳民恩笑了笑,指了指身邊的沙發,道:“致興,既然如此,不走的話,今天可以住在這裡,休息一會。”
“鑑定有結果,或者說,清江省的常委會開出一個結果後,我會通知你的。”
說到這裡,陳民恩輕輕嘆氣,道:“致興,你知道這一刻,我最想做什麼嗎?”
李致興聞言,看著陳民恩眼神之中的猶豫和思念,想了想,道:“您想去見景承?”
陳民恩聞言,輕輕點頭,道:“是,我想立刻就去綠洲,我想,立刻就見到我的兒子。”
“可是,我很忐忑,不僅僅是因為周書記明天才能抵達清江,在他抵達清江之前,我要負責臨江省代表團的一切事務,到了我現在這個位置,身不由己啊。”
李致興想了想,還是沒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他倒是想要勸說陳民恩可以不用顧慮這麼多,可,陳民恩的身份在這裡擺著,他的任何出行,都是需要嚴格的安保措施的。
而且,也不是想去哪,就能立刻去哪的,當然,也不是不行,可,那就要驚動一些人了。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