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綁架了她又怎麼樣?”
沈滿幾乎是吼出來的。
“當初你不也沒相信她?你把她一個人扔在那個倉庫外面,讓她自己走回去。如果不是你把她丟在那裡,她怎麼會出車禍?”
裴行川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沈滿的每一句話都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愣著做什麼?帶走!”
保鏢架著沈滿離開。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
病房終於安靜下來。
裴行川站在我旁邊,有些無措。
“熙熙,我......”
我不想聽他的懺悔和解釋,出聲打斷了他。
“裴行川,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來。
他送我香檳玫瑰,胸針,復古CD......
曾經我多看一眼的東西,一件一件被他搬到了我的病床前。
為了討好我,他甚至還給醫院的醫生護士們買奶茶,只為了多打聽到一句我的訊息。
出院那天,護士長在查房。
“裴先生對你是真愛啊,天天來送東西,連我們護士站的奶茶都沒落下。”
她頓了頓,語氣裡有幾分感慨。
“說實話,現在還有幾個男人願意為一個女人花這麼多心思啊。”
他若真的愛我,就不會和沈滿糾纏不清。
不會用投票來決定生不生孩子。
不會讓我一個人過生日。
不會將我扔在偏僻的郊區。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