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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徽在祠堂跪了三天。
婆母動了真怒,不許人送飯,只給清水。
第二天我去看他時,他正靠著柱子打盹,眼下熬出一片烏青。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頭。
見是我,眼底先是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皺起眉頭。
“你怎麼才來?”他啞著嗓子開口,理所當然地訓斥我:“你就這麼看著我跪了三天?不知道替我求情?”
我站在門檻外,居高臨下看著他,勾起唇角,“原來夫君還記得有我這麼個妻子。我還以為,你心裡只有姜晚檸呢。”
傅雲徽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說。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可對上我的目光,忽然把話嚥了回去。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眉頭皺得更緊。
大概是覺得以前的我從不敢這麼看他,總是低著頭,連委屈都自己眼下。
可我沒給他琢磨的事件,拍了拍手,兩個丫鬟便走了進來,手裡捧著新衣裳。
“今日回門。”
我淡淡道:“夫君這副模樣回不得孃家,換身衣裳吧。”
傅雲徽被丫鬟架著換了衣服,臉色還有些恍惚。
他時不時側頭看我,似乎在確認我到底是不是他那個逆來順受的妻子。
我比他看得有些煩了,徑直上了馬車。
他跟上來,坐在對面,一路欲言又止。
馬車在姜府門前停下,我提著裙襬下車,回頭看了他一眼。
“到了,夫君請。”
傅雲徽下了車,跟在我身後進了門。
姜府上下熱熱鬧鬧迎出來,父親母親笑著寒暄,一切看起來都正常得很。
可等我陪母親說完話,轉頭一看,傅雲徽不見了。
府裡丫鬟悄悄湊過來,在我耳邊說:“姑爺一進後院就往西邊角門去了,奴婢瞧見二姑娘身邊的翠兒在那兒等著。”
我端著茶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一彎。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