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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越全，我越清醒。
我拿起電話，給大學同學周婷打了過去。
周婷是知名律所的合夥人，業內出了名的鐵嘴，讀書的時候，就沒人能在她面前佔到便宜。我們同級，不同班，但辯論賽上交過手，她贏過我三次。
我撥號的時候，手有點抖，但聲音很穩。
“婷婷，我有個案子想請你幫忙。”
“什麼案子？”
“商業侵權。叢思思。”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證據齊嗎？”
“夠她吃十年牢飯。”
“我下午就到。”
掛了電話，我突然想到岑嘉豪說：“我最親愛的李硯，從小到大，你的東西，哪樣最後不是我的？”
或許，以前我真的輸了。
但從今往後，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痛失所有的結果。
下午兩點，門鈴響了。
周婷來了。
她進門第一句話：“李硯，你想讓她判幾年？”
周婷將咖啡往茶几一放，就開始翻我帶來的材料。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色職業裝，頭髮利落地挽起來，氣場全開，跟當年辯論賽上那個針尖對麥芒的姑娘一模一樣。
她翻到那份技術顧問協議時，眼睛亮了一下。
“這份協議你當時怎麼想到籤的？”
“叢思思讓我籤的。她說有了正式協議，公司賬目好走。”
周婷笑了一聲：“沒想到她還給你送了一把刀。”
她把材料理好，抬起頭看著我：
“叢思思商業侵權基本板上釘釘。你提供的技術顧問協議明確了智慧財產權歸屬，還有收益分配比例。單這一條，就夠她喝一壺了。”
“那故意殺人呢？我媽媽的死——”
周婷放下資料，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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