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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秦越剛好進門。
他的鞋底沾著細碎草屑,毛衣上有戶外活動留下的潮溼氣味。
看見我溼透的褲腳,他皺了下眉,順手拿來毛巾。
“沒打車嗎?”
我避開他的手,把傘放進傘架。
“雨不大。”
他沒繼續再問,只低頭回復訊息,卻不小心點開了語音。
“越哥,今天真的謝謝你陪浩浩,浩浩今天拿到第一名,吵著說要把獎牌送給秦爸爸呢。”
孟星遙聲音柔和,末尾帶著一點笑。
秦越的手停在半空。
他很快按掉語音,抬眼看我。
“星遙一個人帶孩子,學校要求父母都到場。我替她應個急。”
“會議呢?”
“臨時取消了。”
他回答得很快,又將乾淨拖鞋推到我腳邊。
“你剛從墓園回來,別為這種小事吵。”
“晚上有獲獎酒會,我答應過帶你一起去。換好衣服,我們六點出發。”
我最終還是點了頭。
不是為了陪他,只是想親眼看看,那座耗盡我心血的建築如何被認可。
酒會的主展板上,印著秦越獲獎建築的全景圖。
那座文化館從草圖到落地,我陪他熬過了最難的兩年。
他低谷時,是我陪他通宵改了十七版方案。
他想放棄時,也是我勸他再堅持一次。
他曾說領獎那天,要第一個感謝我。
可現在,他站在臺上,目光越過了我。
“感謝那個讓我重新理解家庭與歸屬的人。”
臺下的孟星遙低頭笑了。
。頭的浩浩了頭低,服禮的同越秦與著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