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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走了兩天一夜。
抵達縣城時,風裡全是沙。
我在站臺拖著行李箱走了不到百米,輪子便卡進石縫。
以前遇到這種事,我會下意識給秦越打電話。
他不一定來,卻總能安排好車,告訴我在哪裡等。
我摸到手機,螢幕亮起,又暗下去。
最後,我只是把手機塞回口袋,彎腰去拽那隻箱子。
專案組的車晚了四十分鐘。
我一個人把箱子拖到避風處,手掌磨出兩道紅痕。
之後幾天,我忙著交接工作、適應高原氣候。
臨時宿舍窗縫漏風,暖氣時有時無,我卻睡得比過去安穩。
來到西北第五天,秦越終於從冰島回國。
那晚,被攔截的資訊裡多了三條。
秦越發來的第一條資訊只有一句。
“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
第二條隔了兩個小時。
“戒指和卡是什麼意思?”
第三條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離家出走解決不了問題。三天內回來,我可以當這次沒發生。”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甚至替我的離開規定了期限。
好像只要他願意不追究,我就該感激地回到原處,繼續做那個懂事的秦太太。
孫姨很快打來電話。
她每週去家裡打掃一次,進門後才發現我的東西少了。
“太太,秦先生回國後在客廳坐了很久。”
“您留下的戒指,他一直攥在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