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106章 第一次出校做學術交流(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23天前

2026年11月20日,國防科大,航天科學與工程學院,實驗室。

林小鏡正在做實驗,劉遠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他的表情比平時嚴肅,林小鏡看了一眼,心裡想:有事。不是“表演”的有事,是“真實”的有事。她放下手中的工具,轉過身看著他。“劉師兄,怎麼了?”

“林小鏡,清華大學航天航空學院邀請你去交流。兩週,做兩個報告,參加一個研討會。他們提供住宿和交通費。”劉遠把檔案遞給她。林小鏡接過檔案,翻開。邀請函,清華大學航天航空學院,落款是院長陳志遠教授。她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清華大學,中國最頂尖的大學,航天航空學院,中國航天工程的重鎮。他們邀請她去做交流,不是“表演”的邀請,是“真實”的邀請。她的研究,被清華的教授們看到了,認可了,想交流了。這種“認可”,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劉師兄,我去嗎?”林小鏡問。

“去。清華的航天航空學院很強,他們的等離子體實驗室在國內是頂尖的。你去交流,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劉遠說。林小鏡看著他,心裡想:去。做報告,交流,學習。她不想去——去是“被關注”,被關注是“危險”。但她不能拒絕——拒絕會被視為“高傲”。她只能接受。接受,就是“表演”。表演,就是安全。

“好。我去。”林小鏡說。

2026年11月25日,林小鏡坐高鐵去北京。五個小時,從南方到北方。車窗外的風景從綠色變成了灰色——南方還是秋天,北方已經入冬了。她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樹、灰濛濛的天、乾巴巴的土地,想起了原世界。原世界的北京,也是這樣的。灰濛濛的天,光禿禿的樹,乾巴巴的土地。兩個世界的北京,一樣。她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必然”。但她知道,不管在哪個世界,清華都是清華。頂尖的學府,頂尖的教授,頂尖的學生。她要去那裡做報告,不是“表演”的報告,是“真實”的報告。她的研究,要在清華的會議室裡,被清華的教授們“審視”。這種“審視”,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下午兩點,林小鏡到達清華西門。她拖著行李箱,站在校門口,看著“清華大學”四個字。這四個字,和她原世界的清華一樣。字型一樣,顏色一樣,位置一樣。她看著那四個字,想起了原世界的自己。原世界的她,也來過清華——高一的時候,參加物理競賽夏令營,在清華住了七天。那時候的她,是一個“正常”的高中生。不是“穿越者”,不是“異常者”,不是“表演者”。她只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喜歡物理,喜歡競賽,喜歡清華。她以為她會考清華,學物理,做研究。後來她沒有考——泥頭車斷了她的路。現在,她以“交流學者”的身份站在清華門口。不是“表演”的交流學者,是“真實”的交流學者。

她走進校門,找到了航天航空學院。學院在一棟灰色的樓裡,不高,但很大。她拖著行李箱,走進大廳。大廳裡有一塊牌子——“歡迎國防科大學者來院交流”。她的名字在上面——“林小鏡”。她看著自己的名字,心裡想:學者。她成了“學者”。不是“表演”的學者,是“真實”的學者。她真的做了研究,真的發了論文,真的被認可了。這種“真實”,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交流活動持續了兩週。第一週,她做兩個報告。第一個報告是“DT推進器電極燒蝕機制研究”——和龍科大的報告一樣,但更深入。第二個報告是“考慮表面粗糙度的鞘層動態模型”——新內容,專門為清華準備的。第二週,她參加研討會,聽清華的教授和研究生講他們的研究。她還參觀了清華的等離子體實驗室——裝置比國防科大的更新、更貴、更多。她看到了很多她沒見過的裝置,學到了很多她沒學過的知識。這種“學”,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報告那天,會議室坐滿了人。大約六十人——教授、研究員、博士後、研究生。林小鏡站在講臺上,看著那些面孔,心裡想:清華的教授,清華的研究員,清華的學生。他們是這個國家最聰明的一群人。她要給他們做報告,不是“表演”的報告,是“真實”的報告。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

“各位老師、同學,下午好。我是國防科大航天科學與工程學院的大二學生林小鏡。今天報告的題目是‘DT推進器電極燒蝕機制研究’。”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楚。她講了五十分鐘,和上次一樣。然後她問:“有問題嗎?”

一位戴眼鏡的中年教授舉手了。林小鏡不認識他,但他的眼神很銳利,像一把刀。“林小鏡同學,你的模型假設等離子體是理想氣體。但實際上,DT推進器中的等離子體是非理想的。你的模型有沒有考慮非理想效應?”林小鏡看著他,心裡想:這個問題問得好。不是“表演”的好,是“真實”的好。他真的看懂了她的模型,真的發現了她的假設,真的提出了合理的質疑。這種“質疑”,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老師,您說得對。我的模型假設等離子體是理想氣體,沒有考慮非理想效應。這是一個簡化。在現有條件下,非理想效應的影響很小,可以忽略。但如果要進一步精確,需要引入非理想狀態方程。我還沒有做這方面的工作,但可以嘗試。”林小鏡說。

教授點了點頭。“期待你的後續工作。”

又有幾位教授問了問題。林小鏡一一回答。她回答了二十分鐘,答完了。會議室裡響起了掌聲。不是“表演”的掌聲,是“真實”的掌聲。她的報告,被清華的教授們認可了。這種“認可”,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報告結束後,航天航空學院的院長陳志遠教授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林小鏡同學,你的報告很好。你的研究思路清晰,方法嚴謹,成果突出。你有沒有興趣來清華讀研?我們可以提供全額獎學金。”林小鏡看著他,心裡想:清華,讀研,全額獎學金。這是很多學生夢寐以求的機會。她不想去——不是因為清華不好,是因為她在國防科大有團隊,有專案,有戰友。劉遠、趙磊、孫敏,他們是她的“戰友”。她不能離開他們。這種“不能”,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陳老師,謝謝您的邀請。我在國防科大有很好的導師和團隊,暫時沒有轉學的打算。”林小鏡說。

陳志遠點了點頭。“好。如果你想轉,隨時聯絡我。”

“謝謝陳老師。”

晚上,林小鏡在清華的食堂吃飯。她點了餃子——豬肉白菜餡的,加薑末。和蘇婉清包的一個味道。她吃著餃子,想到了蘇婉清。蘇婉清今天打電話——“小鏡,在北京怎麼樣?”“挺好的。”“清華大嗎?”“大。”“你以後想考清華嗎?”“不想。”“為什麼?”“我在國防科大挺好的。”蘇婉清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喜歡就好”。她的“喜歡就好”,是“真實”的。她真的希望林小鏡喜歡自己的學校,真的希望她開心,真的希望她好。這種“希望”,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兩週後,林小鏡回到國防科大。劉遠在實驗室等她。看到她進來,他笑了。“回來了?怎麼樣?”

“挺好的。學到了很多東西。”林小鏡說。

“清華的陳院長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你報告做得很好,想挖你過去讀研。”劉遠看著她,目光裡有試探,有好奇,有一點點緊張。

林小鏡看著他,笑了。“劉師兄,我不會走的。我在國防科大有你們。”

劉遠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好。那就好。”

晚上,林小鏡坐在書桌前,開啟日記本,寫下今天的日記。

“今天,我從清華回來了。兩週,做了兩個報告,參加了一個研討會,參觀了等離子體實驗室。清華的教授們認可了我的研究。陳志遠院長邀請我去清華讀研,全額獎學金。我拒絕了。不是表演的拒絕,是真實的拒絕。我在國防科大有團隊,有戰友,有劉遠、趙磊、孫敏。我不能離開他們。這種‘不能’,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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