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113章 用一個月補完生物課程(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27天前

2027年11月25日,國防科大,圖書館六樓。

林小鏡面前堆著十幾本書——《生物化學》《分子生物學》《細胞生物學》《遺傳學》《微生物學》《基因工程原理》《蛋白質工程》《酶工程》《代謝工程》《合成生物學》。這些書,是生物技術專業大學四年的核心教材。她計劃用一個月的時間,把它們全部“補”完。不是“表演”的補,是真正的補。她需要這些知識——不是用來考試,是用來做研究。自修覆電極專案,需要她理解生物、化學、材料、微電子多個領域的知識。她不能只懂航天。她需要成為“通才”。不是“表演”的通才,是真正的通才。

一個月,三十天。她給自己制定了詳細的計劃:每天讀三百頁,做五十道題,寫三千字筆記。這個計劃,對正常人來說是不可能的。三百頁,正常閱讀速度是每小時三十頁,需要十個小時。五十道題,每道題十分鐘,需要八個小時。三千字筆記,每分鐘三十字,需要一百分鐘。加起來,將近二十個小時。正常人不可能每天學習二十個小時。但林小鏡不是正常人。她的閱讀速度是正常人的十倍——每小時三百頁。做題速度是正常人的五倍——每道題兩分鐘。寫字速度是正常人的兩倍——每分鐘六十字。她每天只需要五個小時,就能完成計劃。這是她的“異常能力”。她不能解釋“為什麼”,但她可以接受“是什麼”。是什麼?她學習速度快。她接受。接受,就是真實。

第一天,《生物化學》。生物化學是生物學的基礎,研究生物體內的化學反應。糖、脂肪、蛋白質、核酸——它們的結構、功能、代謝。林小鏡讀得很快,但很細。每一個反應式,她都推導一遍。每一條代謝途徑,她都畫一遍。每一個酶,她都記住它的名稱、結構、功能、調控機制。她不是“背”,是“理解”。理解,不需要重複。一遍,就夠了。她用了三天,讀完了《生物化學》。六百頁,每天兩百頁。她做了兩百道題,寫了九千字筆記。她合上書,閉上眼睛,在腦子裡把整本書的內容過了一遍。糖酵解、三羧酸迴圈、氧化磷酸化、糖異生、糖原代謝、脂肪酸氧化、脂肪酸合成、尿素迴圈、氨基酸代謝、核苷酸代謝。每一條途徑,每一個酶,每一個調控點,清清楚楚。她睜開眼睛,翻開了下一本。

第七天,《分子生物學》。分子生物學研究基因的複製、轉錄、翻譯、調控。DNA的半保留複製,RNA的轉錄,蛋白質的翻譯,乳糖操縱子,色氨酸操縱子。她讀得很快,但很細。每一個實驗,她都重現一遍。每一篇論文,她都讀懂。每一個技術,她都學會。PCR、電泳、克隆、測序、基因敲除、基因編輯。她用了四天,讀完了《分子生物學》。四百頁,每天一百頁。她做了兩百道題,寫了八千字筆記。她合上書,在腦子裡把整本書的內容過了一遍。DNA複製,轉錄,翻譯,調控。每一個過程,每一個蛋白,每一個細節,清清楚楚。她睜開眼睛,翻開了下一本。

第十四天,《細胞生物學》。細胞生物學研究細胞的結構、功能、訊號轉導。細胞膜、細胞器、細胞骨架、細胞週期、細胞凋亡、細胞訊號轉導。她用了三天,讀完了《細胞生物學》。四百頁,每天一百三十多頁。她做了兩百道題,寫了六千字筆記。她合上書,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膜結構,膜運輸,線粒體,葉綠體,內質網,高爾基體,溶酶體,過氧化物酶體,細胞骨架,細胞週期,細胞凋亡,訊號轉導。每一個結構,每一個功能,每一條通路,清清楚楚。她睜開眼睛,翻開了下一本。

第二十天,《基因工程原理》。基因工程研究基因的操作和改造。DNA重組,載體構建,轉化,篩選,表達。她用了三天,讀完了《基因工程原理》。三百頁,每天一百頁。她做了一百道題,寫了六千字筆記。她合上書,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限制性內切酶,連線酶,載體,插入片段,轉化,篩選,表達,純化。每一個步驟,每一種方法,每一個細節,清清楚楚。她睜開眼睛,翻開了下一本。

第二十五天,《酶工程》。酶工程研究酶的改造和應用。酶的分離純化,酶的固定化,酶的修飾,酶的定向進化。她用了三天,讀完了《酶工程》。三百頁,每天一百頁。她做了一百道題,寫了六千字筆記。她合上書,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酶的來源,酶的純化,酶的固定化方法,酶的化學修飾,酶的定向進化策略。每一種方法,每一個原理,每一個應用,清清楚楚。她睜開眼睛,翻開了下一本。

第三十天,《合成生物學》。合成生物學研究人工生命系統的設計和構建。基因線路,基因迴路,人工細胞,最小基因組。她用了兩天,讀完了《合成生物學》。兩百頁,每天一百頁。她做了五十道題,寫了四千字筆記。她合上書,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基因線路的設計,基因迴路的組裝,人工細胞的構建,最小基因組的合成。每一個概念,每一個技術,每一個應用,清清楚楚。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一個月,十四本書,四千頁,一千道題,五萬字筆記。她完成了。不是“表演”的完成,是真正的完成。她真的讀完了那些書,真的做了那些題,真的寫了那些筆記。這種“真的”,是實實在在的。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書。她一本一本地放回書架,動作很慢,像是在“告別”。不是“告別”書本,是“告別”過去的自己。一個月前的她,對生物學只有模糊的概念。一個月後的她,掌握了生物學的基礎知識。她不是生物學家,但她可以和生物學家對話了。她可以看懂生物學的論文了。她可以設計生物學實驗了。這種“可以”,是真正的可以。

晚上,林小鏡坐在書桌前,開啟日記本,寫下今天的日記。

今天,我用一個月的時間,補完了生物課程。十四本書,四千頁,一千道題,五萬字筆記。不是表演的補,是真正的補。我真的讀完了那些書,真的做了那些題,真的寫了那些筆記。這種“真的”,是實實在在的。

程遠發來訊息——示波器賣出了十萬臺。遠鏡科技,越來越好。我笑了。因為程遠在做,我也在做。他做示波器,我做推進器。

蘇婉清打電話——“小鏡,天冷了,多穿點。”“好。”“別熬夜。”“好。”“媽媽想你。”她的“想你”,是真正的想。我欠她的。欠她一頓餃子,欠她一個擁抱,欠她一句“我想你”。

月光很好。白線很細。我還在。問題還在。追問還在。但我補完了生物課程。不是放棄航天,是把生物和航天結合起來。這種“結合”,是真正的結合。

她合上日記本,鎖好,放回抽屜。她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她看著那條白線,想起了三歲時第一次看到它的夜晚。十五年了。白線還在,她還在。問題還在,追問還在。但她在向前走。不是“表演”的向前,是真正的向前。

她翻了個身,沉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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