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遠,與推進器總體的整合,給你一年。目標:把酶電極裝進真實的DT推進器,在模擬空間環境中測試1000小時。”
“好。”
2028年11月1日,團隊正式開工。林小鏡每天早上八點到實驗室,晚上十點離開。她不是“工作狂”,她是“任務重”。四個任務,每一個都需要她協調、解決、推進。王浩的發酵罐出了問題——染菌了。她幫王浩優化了滅菌工藝,改了培養基配方,換了抗生素。李芳的噴槍堵了——聚合物濃度太高。她幫李芳調整了配方,降低了濃度,加了分散劑。陳思思的保護層厚度不均勻——溶膠-凝膠法不穩定。她幫陳思思換了方法,改用電化學沉積。趙志遠的整合遇到問題——酶電極的尺寸和推進器不匹配。她幫趙志遠重新設計了電極的幾何結構,改了固定方式。
2029年3月1日,半年過去了。林小鏡站在白板前,面前坐著王浩、李芳、陳思思、趙志遠。她一個一個地問進展。
“王浩,酶的規模化生產?”
“完成了。表達量每升1.2克,成本每克80元。超過目標。”
“李芳,低成本製備?”
“完成了。噴塗法,成本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活性保持85%。”
“陳思思,保護層最佳化?”
“完成了。電化學沉積,厚度8奈米,活性保持92%。”
“趙志遠,與推進器總體的整合?”
“完成了。裝進去了。模擬空間環境測試,1000小時,酶活性剩30%。”
林小鏡看著他們,笑了。“各位,謝謝你們。”
“林小鏡,你呢?你做了什麼?”王浩問。
“我寫了三篇論文,申請了兩個專利。一篇投《Nature》,一篇投《Science》,一篇投《Advanced terials》。兩個專利,一個龍國,一個國際。”
王浩愣了一下。“三篇?兩個月?”
“嗯。”
“你什麼時候寫的?”
“晚上。你們走了之後。”
王浩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這個人,真的‘狠’。”
林小鏡沒有說話。她不是“狠”,她是“不想等”。等了太久了,不想再等了。
2029年3月15日,林小鏡收到了《Nature》的審稿意見。接收。她的第三篇《Nature》。不是“表演”的接收,是真正的接收。她看著那封郵件,心裡很平靜。不是“激動”,是“踏實”。她的工作,被國際頂級期刊認可了。這種“認可”,是真正的認可。
晚上,她給蘇婉清打電話。“媽,我發了第三篇《Nature》。”
“又發了?第幾篇了?”
“第七篇了。”
“你真厲害。”
林小鏡聽著那句話,笑了。不是“表演”的笑,是真正的笑。因為她有媽媽,有團隊,有國家專案。這種“有”,是真正的有。
她掛了電話,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她看著那條白線,想起了三歲時第一次看到它的夜晚。十七年了。白線還在,她還在。問題還在,追問還在。但她在向前走。不是“表演”的向前,是真正的向前。
。眠睡了沉,個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