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51章 和父親的一次深夜談話(2)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1個月前

“爸爸,謝謝你。”林小鏡說。

“謝什麼?”

“謝謝你理解我。”

林建國笑了。“爸爸不理解你。爸爸只是接受你。理解是理解,接受是接受。理解需要知道為什麼,接受不需要。你是我的女兒,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都接受。”

林小鏡的鼻子又酸了一下。這次她沒有控制住——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她不喜歡哭——哭是失控,失控是危險。但在這個時刻,在父親的書房裡,在深夜的燈光下,她覺得“失控”一下也沒關係。因為林建國不會分析她的“失控”,不會評價她的“眼淚”,不會追問她的“為什麼”。他只是看著她,目光裡有心疼,有驕傲,有愛。

“爸爸,我想考龍科大。”林小鏡說。

“龍科大?在南方,很遠。”

“嗯。”

“你想學什麼?”

“物理。航天方向。”

林建國點了點頭。“好。爸爸支援你。”

“你不怕我走太遠?”

“怕。但怕也要支援。你是我的女兒,不是我的附屬品。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爸爸不會攔你。”

林小鏡看著他的臉。那張臉上有皺紋、有疲憊、有歲月的痕跡。但說到“支援”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種亮,和說到“機器”時一樣。是熱愛的光,也是父愛的光。

“爸爸,我會回來的。”林小鏡說。她知道這是假話——她不會經常回來,也許一年一次,也許兩年一次。但她現在說“我會回來的”,是為了讓林建國安心。善意的謊言,有時候是必要的。

林建國笑了。“你才不會呢。你從小就獨立,從小就不黏人。上了大學,肯定一年都不回來一次。”

林小鏡沒有說話。她站起來,走到林建國面前,抱了他一下。她很少抱他——不是不喜歡,而是不習慣。蘇婉清愛抱她,林建國不愛抱人。但今天,她抱了他一下。很短,很輕,但很真實。

林建國愣了一下,然後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去睡吧。明天還要學習。”

林小鏡鬆開他,走出書房。她走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坐在書桌前。她開啟日記本,寫下今天的日記。她寫:“今天和爸爸談了一次話。他問我‘你覺得自己快樂嗎’。我說‘我不知道’。他說‘不知道也沒關係。活著,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夠了’。他說得對。快樂不是必須的。活著,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夠了。”

她寫:“爸爸說‘爸爸不理解你,爸爸只是接受你’。理解需要知道為什麼,接受不需要。他是我的父親,不管我是什麼樣的人,他都接受。這種‘接受’,是我在這個世界最深的錨點。”

她寫:“今天月光很好。白線很細。我還在。問題還在。追問還在。還有一個月,高考。然後,大學。然後,新的人生。”

她合上日記本,鎖好,放回抽屜。

她躺到床上,抱著穿衣服的兔子。兔子的小衣服被她的眼淚浸溼了一小塊——不是今天的眼淚,是剛才的。她沒有哭,但眼眶紅了,溼了。那一點溼,留在了兔子的衣服上,很快就會被體溫烘乾。但痕跡還在。

“兔子,”她在黑暗中輕聲說,“今天爸爸說‘你是我的女兒,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都接受’。”

兔子沒有回答。

“這種‘接受’,讓我覺得,我不是一個人。”

兔子沒有回答。

“我有爸爸,有媽媽,有你。有那些接受我的人。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接受。”

。答回有沒子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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