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241章 鷹國夥同櫻花國、袋鼠國、楓葉國等宣戰(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28天前

2046年10月,京城。萬斯的提案在國會擱淺了很久,繞了一大圈終於拿到了授權。不是宣戰授權,是“使用武力”授權。用詞不同,意思差不多。白宮的宣告措辭強硬,指責龍國“破壞地區穩定”“支援在鷹國境內的非法組織”,宣佈聯合櫻花國、袋鼠國、楓葉國、阿三國等盟友對龍國採取軍事行動。不是“宣戰”,但誰都看得出來,這就是宣戰。

宣佈的時機選在鷹國東岸時間的晚上黃金時段,萬斯站在白宮新聞釋出廳的講臺後面,唸了一份很長的宣告。他把新大陸社的賬算在龍國頭上,沒有證據,但他說“我們有情報”。記者追問,他沒有回答,唸完就走了。

周明遠把宣告全文打印出來送到林小鏡辦公室。她看了一眼標題,沒有翻開。她問了一句“真要打了”。周明遠說“已經打了”。不是槍炮,是宣戰。宣戰之後就是槍炮。林小鏡把宣告推到一邊,說“我的專案會不會停”。周明遠看著她,說“不會”。龍國不會因為外部壓力就停下自己的科研步伐,不會停。林小鏡說“那就行”。

龍國外交部的回應很簡短,措辭比以前更硬。發言人說“龍國不會被任何威脅嚇倒,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維護主權和安全”。沒有提“反制”,但誰都聽得出話裡的分量——你要打,我就打。

方處長在宣戰的第二天來小樓找林小鏡。他的表情很沉,眼窩比平時深。他在她對面坐下來,把鷹國聯合艦隊的兵力部署圖攤在茶几上。航母、驅逐艦、潛艇,密密麻麻的圖示佈滿整張海圖,箭頭指向龍國周邊海域。櫻花國提供基地,袋鼠國提供後勤,楓葉國提供情報,阿三國提供兵力。這不是一次突襲,是一場全面圍堵。

方處長指著圖上幾處標註說“他們在咱們家門口布好陣了”。他怕林小鏡看不懂,頓了頓道“封鎖線”。林小鏡看著那張圖沒說話。她不懂海戰,但懂數字——航母的數字、艦載機的數字、導彈的數字。這些數字在國防科技發展委員會的簡報裡反覆出現過,現在看來不是威懾,是準備打。

她站起來去實驗室,不緊張,該做的事還是要做。月球著陸器交付了,火星取樣返回專案還在方案設計階段,取樣機構的圖紙剛畫了一半冷卻塔的編號還沒填全。她坐回電腦前敲鍵盤,需要畫的東西還有很多,畫不完也得畫,畫多少算多少。

宣戰的訊息傳到江城。蘇婉清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開口時聲音有點虛,問“你那邊沒事吧”。林小鏡說“沒事”。蘇婉清又問“會不會打到京城”。林小鏡說“不會”。她的判斷不是來自軍事知識,來自國防科技發展委員會的態勢分析——鷹國的兵力部署在周邊海域,離京城還遠。不是打不到京城,是萬斯的首要目標不是京城,是龍國的海上生命線。京城在內陸,不急。

林建國接過電話問了一句“你那個什麼分離裝置做完了嗎”。林小鏡說“做完了”。林建國說“那你還忙什麼”。林小鏡說“忙著做下一個”。林建國沉默了很久,說“別太累”。林小鏡說“好”。

航天科技集團的劉工程師打來電話,問“林老師,火星取樣返回專案還能繼續嗎”。林小鏡說“能”。劉工程師說“經費會不會被砍”。林小鏡說“不會”。不是她樂觀,是國防科技發展委員會給航天領域的優先順序排在第一。戰爭時期航天不能停,衛星要補網,偵察要維持,通訊要保障,導航要執行。火星取樣返回不是最急的,但也不會被砍。林小鏡答完繼續畫圖紙。

材料所的王院士打來電話,說“鷹國在搞技術封鎖,我們的裝置材料會不會斷供”。林小鏡說“斷了就用國產的”。王院士說“國產的不如進口的”。林小鏡說“那就改到如為止”。王院士不說話了。

方處長再次來到小樓。他站在辦公室門口說“要打仗了”。林小鏡沒看他,還在畫圖紙。她問“什麼時候”。方處長說“不知道”。他說“可能是明天,可能是明年”。林小鏡說“那就不一定打”。方處長頓了頓說“這次不一樣”。林小鏡還是沒接話。她不是不知道不一樣,只是不管一樣不一樣,她要做的事都不會變。

走廊裡傳來方處長的腳步聲,腳步聲消失後走廊又安靜下來。林小鏡按下儲存鍵,圖紙上那條曲線跳了一下,平穩地延伸下去。戰爭不會讓她的圖紙自動完成,只會讓時間更緊張。她把滑鼠握穩,繼續畫。

鷹國宣戰後,龍國官方的訊息釋出節奏明顯加快了。國防部每日通報周邊海空域態勢,外交部每日回應記者提問,主流媒體每日跟進最新進展。林小鏡不看新聞。她看的資料在電腦裡、圖紙上、筆記本中。資料不是新聞,資料是事實。新聞會騙人,資料不會。

鄭技術員從實驗室那邊過來,站在門口。他問“林老師,戰爭會不會影響我們的實驗”。林小鏡說“不影響”。鄭技術員說“如果停電呢”。林小鏡說“有備用電源”。備用電源是她前幾年申請安裝的,不是預知了戰爭,是預知了不確定性。不確定的事太多,能做的不是猜,是準備。她準備好了,備好了就能繼續。

方處長又來了一趟。這次他沒帶檔案,只帶了一句話:“上面讓我問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林小鏡抬頭看他,“需要時間”。方處長愣了一下。他說“時間沒法給”,林小鏡說“那就沒什麼需要”。低下頭,繼續畫圖。

走廊裡的燈滅了又亮。銀杏樹的葉子黃了一半,還沒落。秋天到了,她來的那個秋天銀杏葉也是這樣黃。那之後很多個秋天過去了,銀杏葉黃了又落,落了又綠。她還在同一間辦公室裡畫圖。外面怎麼變都跟她無關,她的世界小,小到只有一張桌子、一臺電腦、一堆資料。小就夠了,小到不會被打擾。

蘇婉清打來電話。她說“你爸把地下室收拾出來了,說要當防空洞”。林小鏡說“用不上”。蘇婉清說“你爸閒著也是閒著”。林建國的防空洞挖得再深,導彈來了也擋不住。但他樂意。

掛了電話,林小鏡把圖紙儲存好,關了電腦。明天還要繼續畫,今天畫不完沒關係,畫多少算多少。她站起來走出辦公室,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腳步聲一下一下的,在空蕩的走廊裡輕輕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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