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250章 袋鼠國、楓葉國退出戰爭(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14天前

2047年1月中旬,京城。櫻花國投降的訊息還沒有完全消化,袋鼠國和楓葉國的宣告就接踵而至。方處長把兩份檔案同時放在林小鏡桌上。她先看了袋鼠國的那份,措辭比櫻花國更剋制,只說“決定重新評估本國的參與立場”,沒有提“停止”,沒有提“退出”。但方處長說“他們的部隊已經開始撤了”。林小鏡把檔案放下,拿起另一份。楓葉國的宣告更短,只有幾行字——“決定停止相關軍事行動”。方處長說“他們是第一個直接說‘停止’的,比袋鼠國乾脆”。林小鏡看完把檔案還給他,問了一句“還有誰”。方處長說“鷹國還沒表態,但部隊也在後撤”。林小鏡說“那就是要結束了”。她不是軍事家,不是外交家,她只是看資料。資料是部隊調動、通訊量、後勤補給,這些數字都在往下走。

王浩從智慧系統專案組打來電話,聲音比前些日子輕鬆了不少。他說“袋鼠國方向的通訊量已經降到了很低的水平,楓葉國方向也是”。林小鏡問“鷹國呢”。王浩說“在降,沒完全斷”。林小鏡說“繼續監控,直到零”。王浩說“好”。

材料所的王院士打電話來,問“袋鼠國和楓葉國退出了,那些生產線怎麼辦”。林小鏡說“先封存”。王院士說“會不會浪費”。林小鏡說“放著,以後用得上”。仗打完了還有和平時期,技術不會因為仗打完就過期,材料也是。

林建國從江城打來電話。他在新聞裡看到了袋鼠國和楓葉國退出的訊息,問“是不是快打完了”。林小鏡說“快了”。林建國問“這次是真的快了”。林小鏡說“真的”。林建國說“你媽做了餃子,豬肉白菜餡的,等你回來吃”。林小鏡說“好”。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

方處長第二天又來了,帶來了鷹國的最新動態。沒有宣告,沒有公告,但前線的情報顯示鷹國的部隊正在大規模後撤。方處長把兵力排程的資料給她看,進攻的箭頭全都變成了後撤的箭頭。林小鏡看著那些資料,袋鼠國和楓葉國的退出不是終點,是轉折。轉折之後不會再回頭了。

方處長又帶來了櫻花國方向的最新訊息。己方技術團隊正在對櫻花國殘留的設施進行評估,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拆除。去那裡的技術人員有一部分是從科學院派出的,名單在林小鏡的桌上。她翻開名單看了一眼,有幾個名字不認識,大部分也不認識。她合上名單簽了字。

航天科技集團的劉工程師發來一份報告,問火星取樣返回的專案能不能重新啟動。仗打的時候這個專案暫時擱置了,現在仗打完了,可以繼續了。林小鏡在報告上籤了字,寫了“繼續”。她從來沒停過,哪怕是在戰事最緊張的時候,她每天也抽時間看火星的資料、改方案、算引數。仗打完了她終於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回到火星上。

袋鼠國和楓葉國退出戰爭的訊息在國際上引起了不小的反應。方處長帶來的情報分析報告裡說,這兩個國家的退出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其他參與方也會重新考慮自己的立場。林小鏡看完了分析報告,把檔案還給方處長。方處長問她“你怎麼看”。林小鏡說“跟資料對得上”。她的資料裡已經顯示對方的後撤趨勢,袋鼠國和楓葉國的退出只是把資料變成了文字。

國防科技發展委員會的會議上,有人問林小鏡“技術力量什麼時候可以全面轉向民用”。林小鏡說“現在就可以”。戰爭期間她一直保留著民用專案的技術儲備,沒有因為打仗就把民用方向砍掉。火星取樣返回就是民用方向,從來沒停過。對方問“需要多長時間完成轉換”。林小鏡說“不需要轉換”。技術是通用的,打仗用的技術和民用技術是一套東西,換一個應用場景而已。對方聽了沒再問。

會議的最後一個議題是戰後技術合作的安排。有人在會上問林小鏡“我們跟那些國家還合不合作”。林小鏡說“技術不認立場”。技術不會因為你打過仗就失效,也不會因為你不打了就自動跑過來。她不會因為仗打完了就放鬆對核心技術的保護,也不會因為對方退出了就卡著不讓用。

林建國晚上的電話裡說了另一件事。他在新聞裡看到櫻花國那邊發生了嚴重的地震,報道說震級很高,震中在馬里亞納海溝附近。林建國說那邊的地震可能會引發海嘯,問會不會影響到龍國。林小鏡說“不會”。她掛了電話,開啟電腦調出了地震的監測資料。震級被標註為十級,強度極高。她盯著螢幕上的震中位置和震源深度,把地圖縮小,看到櫻花國的地理位置,看到馬里亞納海溝的走向,看到板塊交界處的應力分佈。她拿起電話撥給科學院的地球物理研究所。

電話響了幾聲,對方接了。林小鏡報了身份,問“馬里亞納海溝地震的詳細資料有沒有”。對方說“有,還在分析”。林小鏡說“發給我”。對方把資料發到她的終端。她看著那些數字,震級十級,震源深度極淺,釋放的能量遠超同級別地震的平均水平。她把地圖放大,看到櫻花國所在板塊的邊緣應力分佈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整個大陸架正在緩慢地向下傾斜。她需要更精確的資料。

她撥通了地球物理研究所負責人的電話。對方姓陳,是老教授了,做了幾十年地震研究。他聽到林小鏡的問話後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說“我們還在算”。林小鏡問“算出來沒有”。陳教授說“算出來一部分”。林小鏡說“發給我”。陳教授把計算結果傳到她終端上。她看著那幾行數字,櫻花國大陸架的沉降速度在加快,按這個速度,繼續沉降下去會出事。不是“可能”,是“必然”。她問陳教授“多久”。陳教授說“還在算”。林小鏡說“算完給我”。

她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她不是地球物理學家,但看得懂資料。資料指向一個她從未想過的可能性——櫻花國大陸架斷裂,滑入海溝。不是崩塌,是滑移。這不是地震,是板塊運動的突變,是地質尺度上的災難。她重新開啟地圖,看著櫻花國的位置。她沒去過,不認識那裡的人。櫻花國的技術人員剛剛來過,跟她對接過技術評估的工作。那些人現在還在那裡。她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不知道地震之後櫻花國那邊的訊息有沒有傳出來。她開啟新聞網站。頭條是櫻花國的地震,報道里提到了震級,提到了海嘯預警,但沒有提到大陸架斷裂。電視臺的畫面裡是搖晃的建築和慌亂的人群。她關了頁面,拿起電話打給方處長。

方處長接起來的時候背景很嘈雜。林小鏡問“櫻花國地震的事你知道多少”。方處長說“知道,我們在那邊的人在撤”。林小鏡問“大陸架呢”。方處長沉默了。“你也看到了?”林小鏡說“看到了”。方處長說“我們還在確認”。林小鏡說“資料已經確認了”。方處長又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

她掛了電話,窗外的天黑了。銀杏樹的枝幹在路燈下光禿禿的。她坐在桌前,地球物理研究所還沒有新的資料發來。她等。她不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