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劉校長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自己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不說,還壓榨員工。
給的全是低於市場價的課時費。
更過分的是,他居然還在打讓溫清禾陪投資方應酬的主意。
他承認,他當時的態度和行為有些過了,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低劣。
可她當年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時候甩了自己。
難道還不允許他發發脾氣,解解氣嗎?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溫清禾居然會去找裴悠悠。
這些年來,家裡一直撮合他和裴悠悠的婚事。
坦白說,他也曾想過要試著和裴悠悠相處。
畢竟在溫清禾把他甩了的那段時間裡,在他日日買醉,痛不欲生的每一天。
都是裴悠悠陪在她身邊。
當年,如果沒有她從中調解,他和母親也不會這麼早被沈家認回。
家裡一直有意促成二人的聯姻,起初跟那個名義上的父親說過。
他不喜歡裴悠悠,如果非要逼他娶一個不愛的女人,那他寧願不當沈家的兒子。
可後來,他開始有了動搖。
覺得反正以後也不可能愛上別人了,和誰結婚都一樣。
尤其裴悠悠對他有恩,他得承認。
直到,他再次和溫清禾重逢。
他不明白,現在的溫清禾怎麼能說出那麼難聽的話,還動手潑了裴悠悠一身熱咖啡。
裴悠悠本來就有心臟病,她不該承受這些無妄之災。
情急之下他才沒控制住力氣,推了溫清禾一把。
天知道他回去後有多後悔。
可是他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語氣,在溫清禾求他救救女兒時。
說了那些難聽挖苦的話。
可如今,他看著懷裡的女人,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算了,她如果愛錢的話就隨她吧。
如果她想再利用他一次,也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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