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是她最後的底牌。
我靜靜地看著她,覺得無比荒謬。
“蕭予黎,你真可悲。”
我連一絲驚慌都沒有,只是平靜地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警察同志。星海大廈地下車庫B區,有人尋釁滋事,手裡有刀。”
蕭予黎愣住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你報警?晏知珩,你真的要逼死我?!”
“你要死,請去死得遠一點。別弄髒了我的車位。”
我結束通話電話,冷漠地看著她手腕上滲出的血。
“以前我心疼你,是因為我愛你。”
“現在,你在我眼裡,連個路人都不如。”
蕭予黎絕望地扔掉了手裡的刀。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因為那盒櫻花酥。”
我看著她。
“從你拿著那盒在深圳生產的櫻花酥,卻騙我在武漢看櫻花的那一刻起,我們就結束了。”
蕭予黎抬起頭,滿臉淚水。
她終於意識到,那個會為了她的一點小傷就心疼流淚的晏知珩,已經被她親手殺死了。
警車很快到了。
警察把癱軟在地上的蕭予黎架了起來,戴上了手銬。
她經過我身邊時,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是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拉開了車門。
引擎轟鳴。
我駛出了陰暗的地下車庫,迎向外面的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