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張嬤嬤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重重嘆了口氣,眼眶也紅了幾分。
“秦大人有所不知,前幾日,黑風嶺的匪徒下山了。他們兇殘得很,洗劫了附近七座山莊,燒殺搶掠,連老人孩子都沒放過……”
好在皇上震怒,當即命車騎將軍帶領禁軍圍剿逆賊,也算能給死去的鄉親們討回公道了。
“匪徒?”秦風心頭一緊,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他急切追問,“那王妃呢?王妃可安好?”
“大人放心,我家小姐沒事。”張嬤嬤連忙安撫道,“正巧那幾日於大人府中有喜事,小姐帶著我們去赴宴,躲過了這場浩劫。”
聽到雲夢姝平安,秦風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他拱了拱手:“多謝嬤嬤告知,得知王妃安好,我便放心了。”
張嬤嬤看他神色匆匆,不似專程來探望,便試探的問道:“不知秦大人今日登門,有何貴幹?”
“王妃可在莊中?”秦風道,“我有王爺親託的要事,需當面稟報王妃。”
張嬤嬤聽得這話,心頭咯噔一下,藏在袖管裡的手不自覺握成了拳。
臉上卻露出幾分為難,緩聲道:“大人有所不知大人有所不知,自西郊遭了劫,人心惶惶,四處都不太平。”
小姐怕再生事端,已經暫時躲去了別處。大人若是有要事,不妨交代給老奴,老奴一定親自轉達給小姐,絕無差錯。
秦風沉吟片刻。張嬤嬤是王妃的陪嫁,能被王妃從王府帶到這寒莊,必然是心腹之人。
王爺交代的信,交給她確實穩妥。而且他如今身份敏感,回京覆命本就低調,
若是貿然與前王妃見面,反倒容易引人非議,避開倒是更安全。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封封得嚴實的信函。
信封是上好的宣紙,封口處蓋著靖王府的火漆印。
他將信遞給張嬤嬤,語氣鄭重:“這是王爺親筆寫給王妃的信,嬤嬤務必親手交給王妃,切記不可經他人之手,更不能洩露信中內容。”
張嬤嬤雙手接過信函,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緊緊按住,重重點頭。
“大人放心,老奴以性命擔保,定親手交到小姐手中,絕不敢有半分差池。”
“如此,便有勞嬤嬤了。”秦風拱手致謝。
“大人客氣了。”張嬤嬤問道,“您這是要回北境去了?”
“嗯。”秦風道,“此次回京是來複命,事情辦完,很快就要返回北境軍營。”
張嬤嬤連連點頭,把這話牢牢記在心裡:“好,老奴這兩日就去給小姐遞信。”
“等小姐那邊有了迴音,老奴會轉交靖王府的管家,大人臨走前,不妨先回府一趟。”
可以!王妃以後有事想找王爺,也可讓管家送信。
秦風又叮囑了幾句讓王妃注意安全的話……便不再多留。
他走出寒莊,翻身上馬,回頭望了一眼這座在廢墟中安然矗立的莊子,心中感慨萬千。
王妃躲過一劫,信也送到了,總算不負王爺所託。
。去而馳疾向方的城京著朝鞭揚,留停再不,頭馬轉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