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推門進來:“家屬可以留下一個,其他人請出去。”
他下意識道:“我是姐夫。”
我簽完陪護登記,遞給護士。
“他不是家屬。”
許訣盯著登記表上的關係欄。
我寫的是,姐姐。
沒有配偶聯絡人。
“溫杳。”
“請出去。”
他沒有動。
護士又提醒了一次,他才退到門外。
凌晨三點,溫嶼短暫清醒。
他隔著面罩看我,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
我握住他的手:“治療費夠了,裝置也有了,你別再替我省。”
他艱難打字。
“姐夫呢?”
“以後別叫了。”
溫嶼看了我很久,輕輕點頭。
門外,許訣隔著玻璃看見這一幕。
他的手抬起來,像是想敲門。
可手機響了。
寧霜問他,監管人員正在許氏等候,她一個人害怕。
許訣沉默幾秒:“讓律師陪你。”
“那你呢?”
他望著病房裡的我。
“我在等人。”
我拉上了隔簾。
這一夜,他在門外等了七個小時。
。門開他給人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