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霜涉嫌偽造研發履歷、違規使用患者授權資料,另案調查。
記者堵在門口。
“許總,您為什麼放任妻子的成果被冒名?”
“是否因為您與寧小姐存在特殊關係?”
許訣停下腳步。
“我和寧霜沒有婚外關係。”
記者追問:“那您為何持續犧牲溫女士的權益?”
他看向不遠處的我。
很久後,才低聲道:“因為我以為,她不會離開。”
鏡頭齊齊轉向我。
何院長替我擋開人群:“溫老師還要回醫院,請讓路。”
許訣跟了兩步。
“溫杳,我已經承認所有責任。”
“嗯。”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
“沒有。”
他寧願我質問。
可我只是越過他,走向停車場。
車門關上時,他伸手擋了一下。
“今天是我們結婚懷念日。”
我看了眼日期。
七年前的今天,他送我一隻計時器,說無論爭吵多嚴重,五分鐘後都要重新擁抱。
後來擁抱沒了。
只剩計時。
“許訣,醫院探視快結束了。”
他的手指慢慢鬆開。
何院長啟動車子。
後視鏡裡,許訣仍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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