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棠勢必要為駱有討一個公道。
“你有病吧？我說他好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跑過來比什麼比？你是三歲小孩嗎，什麼都要爭？”
年霽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覺得我不如他？”
沈棠棠覺得他不可理喻，“我沒說誰不如誰，我說駱大夫好看，是因為他救了我的命！是因為他給我上藥，對我客客氣氣！是因為我從鬼門關爬回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你在殺人！不對，你在給人下蠱！你倒吊在樹上的時候還想嚇唬我！你把我騙到這個寨子裡來，讓我給你端茶倒水洗衣掃地燒洗澡水，你還在我喝的水裡放你的——放那種髒東西！”
“你對我的態度，從頭到尾，有一個地方像正常人嗎？你讓我怎麼覺得你好看？你讓我怎麼——”
噬心蠱的後勁還在，她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眼前一陣陣發黑。
年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要不是我，你現在還跟頭死豬一樣在地上躺著呢。”
“你說誰是死豬？”
“說你。”
“年霽你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也一樣，死豬。”
“你——！”
駱有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吵得不可開交，手裡還拿著一卷紗布，不知道該遞給誰。
而且這兩個人顯然己經聽不見他的聲音了。
他們沉浸在只有彼此的爭吵裡，眼睛裡只有對方。
駱有把手裡的紗布放下了。
他安靜地站在那裡。
覺得自己很多餘。
年霽最後狠狠地瞪了駱有一眼。
那一眼來得莫名其妙，駱有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有做錯，但年霽看他的眼神，就像他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一樣。
年霽轉身走了。
門被他摔得震天響，整間屋子都跟著顫了一下。
門外傳來他大步離去的腳步聲，又快又重，像是在跟地面賭氣。
駱有轉過頭來看向沈棠棠：“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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