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棠拿著這兩個一男一女的麵人打量著，半天沒瞧出個什麼，又給原封不動的放回去。
花了大半個時辰才把衣服搓洗好，沈棠棠扭了扭脖子，把溼衣服掛上竹竿。
“棠棠！”春子喘了口氣，在她面前停下腳步。
沈棠棠看著她這副樣子，笑了笑：“你跑什麼？被狗攆了？”
春子沒接這個話茬，一屁股在她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棠棠，我問你個事，你……”
沈棠棠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
“什麼事？”沈棠棠主動問了。
春子支支吾吾的說：“呃……沒事，就是問你昨天玩得開心嗎。”
“嗯，挺好玩的。”沈棠棠點點頭。
“哦……那就好。”春子還是一臉便秘的猙獰，似乎藏了很多話跟她分享。
沈棠棠突然提了一嘴：“春子，年霽是不是也去了祭祀節，我在他房間看到了麵人唉。”
“什麼麵人？”春子好奇的湊過來問。
沈棠棠沒注意到春子那一瞬間的異常，說道：“就是祭祀節上賣的那種麵人啊，跟阿果那個差不多的，他桌上擺了兩個，一個穿紅裙子的仕女，一個……”
“另一個沒太看清，好像是穿白衣服的，是個男的？麵人這種東西，不像年霽會買的，我還以為他也去了祭祀節呢。”
春子卻一臉震驚，瞳孔緊縮，好像回憶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昨晚在荒寨裡，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的那一刻，看到的那個模糊的身影。
當時她太困了，困到連眼睛都只睜開了一半，困到連那個身影是誰都沒來得及辨認就睡著了。
她一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猛地打了個寒顫。
“春子？”沈棠棠的聲音把她拽回了現實。
“你怎麼了？臉色好奇怪。”
“沒事！”春子扯出一個笑來，笑得有點勉強，她自己大概也意識到了，慌張的用力拍了拍臉頰，“麵人那個事——三哥去年也去過祭祀節嘛，可能是去年買的，一首放著沒拿出來，今天才擺出來的。”
“去年買的，放到現在？”沈棠棠的語氣將信將疑，“那麵人看著挺新的，不像放了那麼久。”
“他可能……保養得好？”春子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腳，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心虛地別開了視線。
“啊哈哈，棠棠，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了。”春子不等沈棠棠話說完就開溜了。
春子去了年霽的秘密基地。
在山頂用一張牛皮支起了一個小帳篷，而年霽就坐在裡面，似乎在閉目養神。
“你去祭祀節了吧。”春子一臉壞笑的走到年霽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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