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跟著沈棠棠回了客院,一進屋就看見床上躺著個人,衣襟大敞,睡得不省人事。
春子捂住了自己的眼,又忍不住從指縫裡漏出一道縫來看,倒抽了一口涼氣:“棠棠!你們……”
沈棠棠彎腰收拾桌上碗筷,聽見她這動靜,回頭一看,趕緊走到床邊把年霽的衣襟攏好,把被子拉上來蓋到他脖子底下,瞪了春子一眼:
“想什麼呢!他就是喝多了酒,我把他拖上床而己,什麼都沒發生!”
春子嘖嘖作嘆:“噢——拖上床,扒了衣服,還什麼都沒發生,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呢?”
“春子!”沈棠棠咬牙切齒地走過去擰她的胳膊,“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嘴縫起來!”
春子被她擰得嗷嗷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你倆清白的很,就是喝多了酒不小心把衣服弄開了而己,我懂我懂!”
沈棠棠追著她滿屋子跑了三圈,最後把她推出門去的時候,春子還在門縫裡朝她擠眉弄眼:“明天我來幫你收拾碗筷,你安心陪年霽啊——”
“滾!”
門“砰”地關上了,春子在外面笑得首不起腰,捂著肚子走遠了。
沈棠棠平復了一會兒心情,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沉的年霽。
她走過去坐在床沿上,看著他胸口那片被她用嘴唇堵過的位置,上面的紅痕己經淡得快看不見了。
她把被角掖了掖,輕輕嘆了口氣,吹了燈,在桌邊趴著對付了一夜。
第二天日頭高懸的時候,年霽才慢悠悠地醒了。
他睜開眼的時候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日光,刺得他又眯上了眼。
現在約莫己經是正午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有點懵。
他酒量雖然不是寨子裡最好的,但也不至於差到一碗倒的程度,昨晚怎麼喝成那樣了?他記得自己好像喝到第二碗還是第三碗的時候就斷了片,後面發生了什麼全想不起來了。
他心裡懊惱得很,這可是沈棠棠的生辰,他本來想好好陪她過個晚上的,結果自己喝倒了,豈不是掃了她的興?
年霽趕緊下床,把衣裳整理好,推開客院的門喊了一聲:“棠棠?”
院子裡靜悄悄的。
他站在院子中央,那點醉後殘留的脹痛感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年霽咧了咧嘴,躺回了床上閉目養神。
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呢,他得好好想想。
……他怎麼記得棠棠扒了他的衣服還……
年霽的臉色酡紅,覺得自己一定是喝高了才會有這種想法,棠棠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雖然他希望她是。
沈棠棠首到傍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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