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棠緊皺眉頭:“你什麼意思啊年霽,我哪裡得罪你了。”
年霽聞言,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啞著嗓子開口:“你袒護他,你袒護那個喆夏,他罵我你也不幫我。”
沈棠棠冷笑:“他罵你是不對,可你動手打人就是對的?你把他打成那樣,鼻青臉腫的,我不攔著難道讓你把他打死?”
“那你就可以抱著他了?”年霽的聲音猛地高了一截,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你抱著他,讓他靠在你懷裡,你還親手給他上藥!我呢?我被人關在這裡一整天,你來看過我嗎?”
沈棠棠被他飽含控訴的語氣弄得心煩意亂,止言又欲,可年霽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接著道:
“你說你愛我,全是假的!你心裡根本沒有我,你身邊那些男人一個個圍著你轉,你高興得很!我討厭看見他們,我討厭看見任何一個站在你身邊的男人!”
沈棠棠有被氣笑,明明該興師問罪的人是她,現在她反而被指責的說不出話。
“就只有他們嗎?”
“還包括你!”年霽憤懣地瞥了一眼她,薄唇撅得老高。
沈棠棠聞言,倒是低低笑出了聲,目光沉如潑墨,靜靜鎖住惹她不快之人,眼底深處似有雷霆蓄勢。
她聲沉氣緩地開口:“你再說一次呢?討厭誰?”
年霽被她一威脅,抽抽噎噎,聲音隨即也放得更大,巴不得整個府裡的人都聽到。
“討厭你,你,你!討厭沈棠棠!”
沈棠棠被他吵得心煩意亂,看著他又兇偏偏還委屈的不行的樣子,猛地低頭堵住了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嘴唇相貼時,她嚐到了一股鹹澀的味道。
年霽的眼睛瞪的像銅鈴,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既沒有推開也沒有享受。
沈棠棠見他不配合,也只是貼了貼便鬆開了,退後些許,兩人鼻尖幾乎還碰著,呼吸交錯在那一小片狹窄的空氣裡。
年霽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這回流得更兇,咬牙切齒道:“你……你這個時候佔我便宜……”
沈棠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那張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騰”地一下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
跟做賊似的挪走了摟著他後頸的手。
她窘迫不堪地朝著年霽笑了笑。
年霽忽然來了一股不知名的勁兒,抬起袖子使勁擦了擦嘴唇,哭哭啼啼地嘟囔:“你都有了別的男人了,不準碰我……”
沈棠棠心裡那點湧上來的心虛和臉紅,被他這句話“啪”地一下拍碎了。
她眯起眼看著他,不服的挑釁:“我偏要碰,怎麼著?”
年霽繼續拿袖子擦嘴:“你碰我就擦。”
沈棠棠來了脾氣,往前一傾身,重新堵住他的嘴。
她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惡劣地勾起嘴角:“擦啊,繼續擦,你不是喜歡擦嗎?讓你擦個夠。”
年霽被她親得嘴唇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瞪了她一眼,抬起袖子又要擦,沈棠棠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再擦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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