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林溯回穿著一身高定西裝,像個男主人一樣穿梭在賓客之間。
楚疏雨一直陪在他身邊,甚至替他擋酒。
而我,被安排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身邊的嬰兒車裡睡著我的兒子。
“長風哥,這孩子長得真像我。”林溯回走過來,毫不客氣地伸手去抱孩子。
我立刻護住嬰兒車,冷冷地看著他。
“他是我和朝朝的兒子,像你?你配嗎?”
林溯回臉色一白,立刻委屈地看向一旁的沈朝朝。
“姐,我只是隨口一說,長風哥怎麼這麼兇啊?”
沈朝朝皺起眉頭,上前一步。
“長風,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你別掃興。”她語氣裡帶著警告,“溯回只是喜歡孩子,讓他抱一下怎麼了?”
楚疏雨也湊了過來,冷嘲熱諷:“裴長風,你別給臉不要臉。溯回願意抱你兒子,那是看得起你。”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虛偽至極的女人。
距離我預定的航班起飛,還有兩個小時。
我名下的所有資產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海外賬戶,簽證和護照就在我的包裡。
我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好啊,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我轉身走向宴會廳的後臺控制室。
十分鐘後,舞臺上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巨大的LED螢幕亮起,原本應該播放嬰兒成長記錄的畫面,變成了一連串觸目驚心的聊天記錄。
【溯回之前出了嚴重車禍傷了根本,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跟長風說沒保住。】
【到時候你們帶孩子去見爸,也好讓爸安心。】
伴隨著聊天記錄的,還有林溯回在國外醫院的嚴重死精症診斷書。
全場譁然。
我抱起熟睡的兒子,順著後臺的安全通道,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夜風微涼。
我鑽進早已等候多時的計程車。
“師傅,去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