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說。”
“我沒亂說。上個月我送藥材上去，親眼看見他們院子裡擺了一排骨頭，比牛骨還大，上面刻著字。”
“什麼字？”
“看不懂。像畫，又像字。”
五個人在樹叢裡對視了一眼。觀測站的人，不是這場副本的參與者，而是早就住在山上的人。他們在收山貨、藥材，還有地下挖出來的刻字骨頭。這跟副本的通關條件“到達觀測站”有什麼關係？
莫寧還想再聽，但火堆邊一個人忽然站起來，朝他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說了一句：“有動靜。”
西個人同時安靜下來，手伸向武器。
莫寧立刻按了按趙錚的手臂，示意所有人不要動，屏住呼吸。
火堆邊的人盯著樹叢看了很久，沒有移開目光，他慢慢站起來，從火堆邊抽出一根燃燒的木棍，舉著，朝樹叢的方向走過來，一步，兩步，越來越近。
火光映在他臉上，皮膚黝黑，眼睛很亮，嘴唇抿著，握木棍的手很穩。
他走到離樹叢不到五步的地方，停住了。舉著木棍，往前探了探，火光照亮了樹叢邊緣的幾根枝條。
莫寧的手己經按在劍柄上，指節收緊，但沒有拔劍。
那人又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回火堆邊，坐下，說了一句：“沒人，可能是風。”
另外三個人沒說話，但手從武器上鬆開了。
莫寧慢慢地、悄無聲息地收回手，朝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撤。
五個人緩緩後退，退出樹叢，退出火光照亮的範圍，退出二十米，五十米，首到完全看不見那點光了，才停下來。
趙錚撥出一口氣：“太險了。那獵戶的耳朵真靈。”
林薇說：“聽到他們說的了嗎？觀測站有人住，住了大半年了。他們在收山貨和藥材，還有地下挖出來的骨頭，刻著字的。”
王大勇問：“觀測站的人也是玩家？”
“不像。觀測站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有的設施，副本投放進來之後，它變成了目標點。”林薇壓著聲音，“但裡面的人不是玩家，他們是這個世界的人。”
趙錚說：“任務寫得很清楚，到觀測站，啟用站頂裝置，保持十分鐘。問題不是到不到得了，是啟用那十分鐘，怎麼守。”
林薇點頭：“貓會被標記引過來，南韓隊盯著觀測站附近獵殺，聯邦和北熊也會到。十分鐘，夠那些東西把觀測站圍一圈。”
莫寧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地上畫了一個圈，圈裡畫了一個點，點了點觀察站的方向，又畫了一條從他們當前位置到觀測站的線，中間隔著一道山脊。
她抬頭，看著趙錚，用口型說：明天天亮到。
趙錚看懂了：“明天天亮之前能到？”
莫寧點頭。如果不繞路，不遇到貓，不走錯方向，天亮前確實能到。但前提是，南韓那剩下兩個標記，不能放在他們必經的路上。
她站起來，把樹枝扔掉，看著觀測站的方向，看了很久。那片更深的陰影裡，藏著什麼，他們還不知道。
但有人知道。
。山上須必，前之亮天，們他而。山下會就早一天明，戶獵群那，下腳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