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殖民?看我華夏全民封神》第52章 二郎神·第三隻眼(1)

作者:友偉君·6天前

趙真真走出王靈官的石室之後,通道又一次變了。腳下的石磚從灰白色過渡成了一種更溫潤的青灰色,像是被雨水浸過很多次之後自然形成的那種顏色。兩側的牆壁也在變化,從粗糲的巖壁變成了一種更平整的石牆,牆面上每隔一段距離就嵌著一面淺色的石盤,表面打磨得光滑,泛著柔和的微光。空氣裡的溫度也比剛才高了一些,帶著一點溼潤的氣息,像是從一片有水流經過的地方吹過來的。她走了一段路之後,聽到了水聲——不是天河那種持續流動的寬厚水聲,是更輕的、像是溪流從石面上淌過去的那種聲響,斷續而均勻。

五莊觀後院,陳守拙端著茶碗站在石壁前面,看著趙真真沿著青灰色通道往前走的背影。“她快到二郎神那邊了。”清風蹲在旁邊:“二郎神……是那個有三隻眼的?”陳守拙:“是他。他這一關跟前面那些都不一樣。前面那些都是明著給東西,他那一關是暗著給的。他會先看一遍她是不是真的需要,確定了,才會給。”清風沉默了一會兒:“那哮天犬呢?”陳守拙:“它也會在旁邊看。它看的比二郎神還仔細。它在確認她值不值得。”

通道拐過一道彎之後,盡頭沒有門,沒有石壁,只有一片被自然光線照亮的開闊空地——像是一座被山谷環抱的庭院。地面鋪著不規則的青石,縫隙里長著細密的青苔,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被水汽浸潤過的柔軟觸感。庭院裡種著幾棵矮樹,樹幹不高,但樹冠伸展得很開,在庭院中央投下一大片陰涼。庭院深處有一條窄窄的溪流從石縫裡滲出來,沿著一條淺淺的溝渠流過庭院,在盡頭匯入一個不足半丈見方的小潭。潭水清淺,能看見水底的卵石,有幾尾細小的銀白色小魚在卵石之間穿梭,速度很快,像是習慣了這片水域的流速。

庭院邊緣坐著一個人。他穿著一件銀灰色的常服,領口松著,袖口捲到了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他沒有穿甲冑,沒有束髮,頭髮隨意地披著,被風吹亂了一縷垂在臉側。他正低頭把手裡一根細長的竹籤湊到嘴邊咬了一口——竹籤頂端穿著一小塊淺黃色的糕點,邊緣碎屑還沾著一點。他咬了一口之後,低頭看了一眼腳邊那隻灰黑色的細犬,然後把竹籤上剩下的小半塊糕點掰下來放在掌心裡。那隻灰黑色的細犬沒有著急,它先聞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叼走了那塊糕點,嚼完嚥下去之後,它用鼻尖碰了一下他的手,沒有出聲。

趙真真站在庭院入口,看著這一幕。他沒有抬頭,但他開口了:“本座這裡很少來客人。你站了那麼久,是等本座吃完,還是想一起坐?”趙真真往前走了幾步:“……您是二郎神?”他放下竹籤,抬起頭來。他看起來比趙真真想象的要年輕,面容清俊,眉骨很高,眼睛不大但目光定。他的第三隻眼是閉著的,只在他額前留下一道極淺的縱向痕跡,像是一條很久沒有被觸碰過的舊疤。他沒有站起來,但他伸手指了一下庭院中央那幾棵矮樹的方向:“你站到那棵樹底下。本座有幾樣東西想給你看。”

趙真真走過去,站在樹冠投下的陰影裡。那隻灰黑色的細犬站了起來,走到她左側大約兩步的位置停住,然後蹲了下來。它的姿態放鬆,沒有出聲,但它的目光一直落在趙真真身上。秦鋒站在庭院入口處:“它蹲的位置剛好卡在趙真真的左前方,不會擋住她的視線,但一旦有突發情況,它會第一時間做出反應。”蘇芮也注意到了:“它不是在監視,是在做觀察。它在進行行為分析——透過觀察肢體語言、呼吸節奏和注意力分配來判斷對方是否具有威脅。”錢運來在後面小聲說:“……它看人的樣子,像在審犯人。”蘇芮:“你可以這麼說。”

楊戩從竹椅上站起來,走到趙真真面前大約兩步的位置站定,他站的位置剛好擋住了從左側照過來的光。他看著她:“你走到這裡,前面那些關應該都過了。你身上帶的那些東西,每一件都是有用的。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會不會在某一件上用錯了?”趙真真沒有立刻回答。楊戩沒有等她回答。他伸手指了一下庭院正中央的空地:“本座給你看三樣東西。你看完之後,告訴本座——哪樣最值得關注。”他抬手在面前劃了一道弧線。庭院正中央的空地上,空氣開始微微波動,然後第一幅畫面出現了。那是一口金光閃閃的寶箱,被放在一座石臺的正中央,箱蓋半開,裡面露出的東西被一層流動的金光覆蓋著。第二幅畫面是一片荒蕪的沙漠,一望無際的黃沙,風沙遮住了地平線,沙丘的輪廓在風裡不斷地變換著形狀。第三幅畫面是一群迷路的小仙童,穿著不同顏色的短衣,站在一片茂密的樹林裡。他們聚在一起,有人踮著腳往遠處看,有人蹲在地上用手指畫著什麼。沒有人在哭,但他們的臉上帶著那種“不確定該往哪走”的表情。

楊戩把三道畫面同時懸停在庭院中央:“用你的‘心眼’告訴本座,哪幅最值得關注。”趙真真站在那三口畫面面前,看完了三個畫面:“第三幅。因為他們在求助。”楊戩看著她:“為什麼?”趙真真:“第一幅箱子的裡面透出來的不是寶石的光,是被人為放大的幻光,而且守衛藏在了箱體內部。如果有人伸手去開啟它,守衛會從內部發動攻擊,根本來不及防禦。第二幅沙漠裡沒有人,也沒有水源,風沙會改變地形走向,讓前進的路越來越難以辨認方向。但最根本的問題是,它走完之後沒有盡頭,沙漠的另一側還是沙漠。那不是困境,那是一條死路。”她停頓了一下,“第三幅——那些小仙童在樹林裡,沒有哭,沒有慌,沒有人坐下來放棄。但他們也沒有辦法自己走出去。他們需要有人告訴他們方向。”楊戩看著那三口畫面:“你選第三幅,不是因為他們最可憐。”趙真真:“……是因為他們還在走。”楊戩:“對。”他抬手在面前劃了一下,那三口畫面同時收攏。他把手放下來:“本座小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選擇。本座當時選了第二幅。”趙真真:“……沙漠?”楊戩:“本座選了沙漠。因為本座當時覺得‘走過去就能看到盡頭’。但走過去之後,發現盡頭之後還是沙漠。本座走了三年才走出來。走到第三年的時候,本座發現沙漠裡有一個方向的風是從同一個地方吹過來的。本座順著那個方向走,走了七天,找到了出口。”趙真真站在樹蔭下:“那您為什麼不早一點注意到風向?”楊戩:“因為本座一直在看前面,沒有看風。”他停頓了一下,“你現在知道看風了。”他伸手在額間點了一下——那道極淺的縱向痕跡在他觸碰之後微微亮了一瞬,像是被激活了。他放下手,把一枚極細的淺金色印記放在趙真真手心裡:“這是‘天眼印記’。你帶著它,以後遇到看不清真假的東西——把印記貼在眼皮上,它會讓你的視線穿過掩蓋。”

趙真真收好天眼印記,她站在那幾棵矮樹之間,目光從樹冠的縫隙裡漏出去,落在庭院深處一個方向上。楊戩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你想去看看後院的狗?”趙真真轉頭看他:“……可以嗎?”楊戩已經轉身往後院的方向走了:“可以。反正你也要走那條路過去。”他穿過庭院深處那條溪流上的窄橋,橋面只夠一人通行。趙真真跟在他身後,小星從她肩頭跳下來,跟在腳邊。哮天犬走在隊伍最後面,它過橋的時候步伐很穩,落地無聲。

後院的景象讓她停住了腳步。那是一片比前院更大的開闊地,被一圈低矮的石牆圍住,地面鋪著厚厚的乾草,角落擺著幾隻陶製的水盆。十幾只狗分散在院子的各處,有的正趴在牆根下曬太陽,有的正蹲在水盆邊低頭喝水,還有兩隻正圍著一根被啃得光禿禿的骨頭來回轉圈。它們的體型各不相同——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毛色從深褐到純白,從淺灰到黑白雜色,幾乎沒有兩隻是一樣的。

趙真真站在後院入口,目光掃過每一隻狗。她蹲下來看著最近的那隻——一隻體型偏小的淺褐色狗,正趴在牆根下,它的左前爪比右前爪短了一小截,走路時落地比另一隻輕,像是不太敢把重量全放上去。楊戩站在她旁邊:“它是在人間被車壓斷的。主人把它丟在路邊,本座路過的時候它還在路邊蹲著,沒有跑。本座把它帶回來,骨頭接好了,但恢復之後短了一截。”趙真真伸手懸在它面前,沒有直接碰。那隻狗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聞了聞她的指尖,然後把下巴放回了前爪上,沒有躲開,也沒有靠近。

她站起來,走向院子中央那隻趴在水盆邊上的灰白色大狗。它體型很大,但後腿比前腿細了一圈,肌肉萎縮的痕跡明顯。楊戩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它在人間幫過很多人,是一條導盲犬,帶著一個盲人走了很多年。後來那個盲人過世了,它被送到收容所,收容所的人找不到它原來的主人,沒人領養它,它就被單獨放在角落裡,很少有人去看它。”趙真真蹲下來,灰白色的狗微微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它的眼睛邊緣有一層混濁的白翳,像是視力已經開始模糊了。它沒有站起來,只是把頭轉向她的方向,停了一下,然後又放回前爪上了。它已經看不到她了,但它的鼻子在動。趙真真把手伸到它面前,它低頭聞了一下,然後它的尾巴在乾草上輕輕掃了一下。楊戩在旁邊說:“它認得人味。它只是在確認你是不是它認識的人。”趙真真收回手:“它看不到我了,但它還能聞到我的氣味。”

在院子另一側的牆根下,一隻深褐色的狗正趴在一隻舊布鞋旁邊。那隻鞋已經很舊了,鞋底的紋路已經被磨平,鞋面邊緣的布料也鬆散了。它把下巴擱在鞋面上,像是正在保持一個已經保持了很久的姿勢。楊戩走過來:“它的主人是一個老人。老人死後,它每天都會去墓前趴著,被人趕了又回去,趕了又回去,直到沒有人再趕它了,它就一直留在了那附近。後來本座路過的時候,看到它還蹲在墓碑旁邊。”趙真真蹲下來,那隻深褐色的狗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但沒有移動。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它沒有叫,沒有站起來,只是繼續趴著。

院子角落裡蹲著一隻瘦小的黑色短毛狗,蜷在牆根下一處凹進去的牆角里,耳朵向後貼著,身體縮得很緊,像是已經習慣了縮著。楊戩在遠處說:“它原來的主人打了它很多年。它被帶回來的時候,不敢靠近人,不敢吃東西。它在牆角待了三個月,沒有主動走出來過。”趙真真在距離它大約三步的位置停下來,沒有靠近。那隻黑色的狗縮在牆角,耳朵沒有豎起來。趙真真蹲下來,沒有看它,只是蹲在它旁邊的地面上。過了一會兒,那隻黑狗的耳朵從貼平變成了微微豎起,幅度很小,像是正在慢慢地確認“這個人不是來傷害我的”。趙真真沒有轉頭看它,只是繼續蹲在原地。那隻黑狗從牆角里移出了半步,然後又停住了。它沒有靠近趙真真,但它停在了離牆角更遠一些的位置。趙真真站起來的時候,那隻黑狗沒有縮回去,它蹲在原地,耳朵沒有再貼平。

小星在院子中央站了很久。它蹲在一隻灰白色大狗面前,那隻灰白色大狗也正看著它。趙真真走過去蹲下來:“你認識它嗎?”小星沒有回答。但那隻灰白色大狗把下巴從自己的爪背上抬了起來,朝著小星的方向挪了挪,然後停住了。小星也蹲著沒有動。趙真真不知道小星和那隻灰白色大狗之間究竟有沒有真正認識彼此,但它們確實在一起安靜地待了幾息。楊戩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他沒有走近,只是站在院子另一側:“它們不需要認識。它們只需要知道對方不會傷害自己。”趙真真站起來:“……那您是怎麼找到它們的?”楊戩:“本座巡遊的時候會經過很多地方。有些地方會看到它們,如果確認它們確實需要被帶走,而它們也願意跟著,本座就帶回來。”趙真真看著那隻灰白色的大狗:“那如果它們不願意跟著呢?”楊戩:“那就不帶。本座不會勉強它們做任何事,也不會強迫它們相信自己已經安全了。”

蘇芮正在觀察院子西側一隻黑白雜色的狗,它的身體側面有一道很長的舊疤,從肩胛一直延伸到後腿,疤痕已經癒合,但周圍的毛色和周圍的皮膚有明顯差異,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過。它走路時姿態正常,沒有明顯的跛行或重心偏移,它先是低頭聞了聞地面的乾草,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蘇芮的方向,目光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判斷來者是否具有攻擊性。確定沒有威脅後,它慢悠悠地轉過身去,朝著水盆的方向走去。白冽站在遠處看著那隻黑白雜色狗走開的路徑:“它的行走姿態沒有異常,說明那道疤沒有影響到它的行動能力,它已經恢復了。”林瞳蹲在牆角觀察一隻淺灰色的狗,它的毛色分佈不均勻,深一塊淺一塊,像是曾經大面積脫毛之後重新長出來的:“它的毛色分佈不均勻,是脫毛之後重新長出來的,兩邊顏色不完全對稱,可能受過某種持續性的損傷,傷口恢復後毛髮生長速度不一致。”小翠蹲在牆根下,正看著那隻黑色的狗。它已經從牆角移到了離趙真真更近一點的位置,但也沒有再往前。小翠沒有轉頭:“它在觀察你。”趙真真也蹲了下來:“它在觀察所有人。”

一隻體型偏大的深黃色狗從院子深處走了過來,它的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實了才抬下一隻腳。它走到趙真真面前約兩步的位置停住了,沒有低頭聞她,只是站在她面前,像是在等她先開口。趙真真蹲下來和它平視:“你叫什麼名字?”它沒有回答,但它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像是一個正在等待確認的動作。秦鋒站在幾步之外:“這隻狗的體型比其他的都大,行動模式也更沉穩。它在群體中可能扮演著一種維持秩序、協調各方的角色。它走向趙真真,不是出於警惕,更像是一種確認對方位置的行為。”

楊戩從牆根下拿起一塊被曬得溫熱的淺色石板,走回來放在趙真真手裡:“這是本座從人間帶回來的‘引路石’。你以後走到岔路口不確定方向的時候,把它放在地面上。它會朝你要走的方向滾動一點,不是很多,但足夠你看清楚。”趙真真接過那塊石板,石板邊緣被打磨得光滑,握在手心裡能感覺到持續的溫度:“謝謝。”楊戩看著她:“本座這一路上都知道你要來——那些位置的設定和調整,本座都看過。每一站的距離和銜接,本座都確認過。你走的方向沒有偏。”

他停頓了一下:“你走完梅山六怪之後,本座會來看你。”趙真真站在庭院門口:“您會來?”楊戩:“會。因為本座還沒想好第四幅畫面是什麼。”趙真真轉身往庭院出口走去。她走到門口的時候,那隻灰黑色細犬——哮天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框側面了。它站在那裡,看著趙真真走過來,然後側過身,讓開了一條路。趙真真從它身邊經過,跨出院門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身後有一陣極輕的風——是哮天犬跟了上來。它跟在她身後大約五步遠的位置,保持著一段穩定的距離,不靠近,也不後退。

秦鋒、白冽、蘇芮、錢運來、小翠、花姑子、阿英、商離跟在她後面。哮天犬走在隊伍末尾,保持著那段距離。它沒有加速,也沒有落得太遠。小星蹲在趙真真肩頭,回頭看了哮天犬一眼,然後又轉回去了。趙真真沿著通道又走了一段路。她在一個岔路口停了一下,把楊戩給她的引路石放在地面上。石塊落地之後微微一震,然後朝左邊那條偏暗的路方向滾動了大約半個手掌的長度。趙真真拿起石塊朝左邊走去。哮天犬在岔口停了一下,然後跟上了她,保持著更近一些的距離——大約三步。它跟到一座木橋前停下了,趙真真走過木橋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哮天犬正蹲在橋頭,尾巴貼在地面上,看著趙真真走過了橋面。然後它站起來,轉身沿著來路跑回去了。

趙真真走下木橋的時候,聽到身後跑遠的聲音逐漸消失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天眼印記和引路石,它們隔著衣料貼在胸口的位置,各自散著不同的溫度——印記微溫,引路石偏涼,像是兩件還在確認彼此位置的物件。她繼續往前走,通道兩側的巖壁逐漸變得更加寬闊,前方的光線也更亮了。小星蹲在她肩頭,尾巴尖上的暗灰色光在她走路的時候持續地亮著。

五莊觀後院,陳守拙端著茶碗站在石壁前面:“她把天眼印記收好了。引路石也收好了。”清風蹲在旁邊:“她看了二郎神後院那些狗。”陳守拙:“那些狗都是有來歷的。二郎神沒有告訴她每一隻的來歷,只讓她看到了它們。能看到它們是什麼樣子的,就已經知道它們經歷了什麼。”清風沉默了一會兒:“那哮天犬把她送到了橋頭,就回去了。”陳守拙:“因為過了橋就不是二郎神的地界了。它不能過了。把她送到該送的位置,然後回去。”他把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她接下來的路,會自己去走。她不需要再跟著了。”

趙真真沿著通道走了一段路,然後在一處略微開闊的地方停下來,蹲下來碰了一下小星的尾巴:“你剛才看到那隻白色的狗——它看不到你了,但它還是把下巴抬起來了。”小星的耳朵動了一下。趙真真說:“它聽到你蹲下來了。”她站起來繼續往前走,步伐比之前更穩了一些。林小眠跟在趙真真身後大約一步的位置,他的步伐已經穩定了,落地的聲音比之前輕了一些。趙真真繼續往前走,通道在前方變得更加開闊,像是正在進入一片新的區域。她跨過一道石坎之後,感覺到懷裡的天眼印記微微熱了一下。她伸手按了一下它的位置,沒有停下來,繼續走著。

(第52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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