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殖民?看我華夏全民封神》第6章 蟠桃園·願力之樹(2)

作者:友偉君·8小時前

“這棵樹,才是蟠桃的母樹。外面那些三千六百株,是從它的枝條上嫁接的。結的果是桃,不是願力。”

孫清婉的預知之眼在絲帶下亮著,銀白色的瞳孔穿透了樹幹的表面,看到了樹幹內部的結構。不是實心的,是空心的。樹幹裡有一團光,很亮很亮,不是金色的,是銀白色的,是天河的顏色。光在跳動,頻率和天河的水流一樣。它在呼吸。

嬰寧的情感共鳴在對那團光的觸碰中,感知到了不是冷,不是熱,是沒有溫度。它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是時間之外的。她感知到了那團光裡封存的記憶碎片——不是一個人的記憶,是無數人的。每一對仙凡戀被拆散時的願力,都會流到天河,被天河帶到源頭,被願力樹吸收,封存在樹幹裡。牛郎織女的在最裡面,壓在底下,封了幾千年了。它沒有消失,它一直在那裡,等著被釋放。

雲母的方盒子螢幕上,螢幕上的數字跳到了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數值。不是高,是滿。她的二階能力“能量監測”能讓她感知到能量儲備的臨界點。她感知到了。她把方盒子關了,不需要再監測了。

聽潮的聲波探測在願力樹的樹幹裡捕捉到了一個聲音。不是樹的聲音,是人心的聲音。很多人的心跳疊在一起,頻率不一樣,但節奏是一樣的。不是整齊,是共鳴。他們的心跳在天河的願力裡同步了。

寒江沒有在控溫,他在感知。樹幹的溫度不是冷的,不是熱的,是恆溫。恆得可怕。幾千年來沒有變過,不是它不想變,是它不需要變。它等的是外面的變化,不是它自己的變化。

澄心的柺杖在樹根處點了一下。她感知到了樹的根鬚,沒有盡頭,延伸到天河的源頭。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倒了幾滴生命之水在樹根上。水滲進泥土裡,被根鬚吸收了。樹幹裡的銀白色光芒亮了一瞬。它在說謝謝。

王母看著那棵樹看了很久。樹冠的葉子在晨光中輕輕飄動,沒有風。是願力在流動。

“你知道朕等了多少年嗎?”這是她第二次問這句話。第一次在園門口,問的是孫清婉。這一次,她問的是願力樹。

樹沒有說話。

“朕等的是有人告訴朕,可以了。朕可以告訴他們了。”

孫清婉走上前,三枚水球在她身側旋轉著,發出細微的嘩嘩聲。她站在王母旁邊,矇眼的絲帶對著願力樹的方向。“陛下,他們已經知道了。不需要告訴。他們等了幾千年,等的不是您告訴他們可以了。他們等的是您不用再說了,他們自己會走過來。”

王母看著她。

“天河的水會自己亮。橋會自己升起來。他們會在橋上相遇。不需要蟠桃,不需要成仙,不需要任何人批准。願力自己會說話。”

王母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她伸出手,手指按在願力樹的樹幹上。銀白色的光從樹幹裡湧出來,順著她的手指,流過她的手掌,流過她的手腕,流過她的手臂。不是她在吸收願力,是願力在告訴她——它知道了,它可以出來了。

願力樹的銀白色光芒越過了瑤池,越過了蟠桃園,越過了南天門。它流向天河。天河的水從源頭開始亮起,不是天光雲影,是天河本身在發光。光從天河源頭亮起,一路往下游蔓延,經過牽牛星,經過織女星,經過喜鵲們棲息的河岸,一直亮到沒有人去過的地方。

雲母的方盒子在揹包裡震動了一下,她沒開。她知道數字在跳。

聽潮的耳機裡那個微弱的心跳變了頻率,不是快了,是更有力了。不是緊張,是它終於可以跳了。被壓在樹幹裡幾千年的願力心臟,終於可以跳了。

寒江的冰層在天河源頭裂開了。不是他的冰不夠厚,是天河的水在發光。他不需要凍住它了,它自己可以發光了。他收回了手。

澄心的柺杖在樹根處點了一下,感知到了願力樹的最後一根根鬚離開了天道的那層裂縫。裂縫合上了。不是被填上了,是它不需要了。願力已經出來了,裂縫的使命完成了。

嬰寧的情感共鳴在那一刻觸碰到了王母的心裡。冰庫的門開了。不是冰化了,是門開了。冰還在,但門開了。王母沒有把冰融化,她只是把門打開了。讓風吹進去,幾百年的寒氣會慢慢散。不需要她做什麼,時間會替她做。

王母把手從樹幹上收了回來。她看著孫清婉。

“去告訴他們,不用等了。”

孫清婉微微點頭,偏頭“看著”嬰寧。嬰寧從樹下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靜海合上竹簡,竹簡上寫滿了字。聽潮摘下耳機,耳機裡那個心跳還在跳。它在等下一個故事。

(第6章 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