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殖民?看我華夏全民封神》第8章 槐蔭村·枯槁的董永(2)

作者:友偉君·2天前

雲母蹲在聽潮旁邊,從揹包裡掏出那個巴掌大的方盒子。她的二階能力“水分子感知”正在掃瞄槐樹根部的願力濃度。不是找暗紫色節點,蘇挽顏的節點不在這裡。她在找董永的願力。董永的願力從身體裡溢位來,被槐樹的根系吸收了。根系的願力濃度比周圍的土壤高了百倍。不是槐樹在吸收,是槐樹在替他儲存。他快要死了,但他的願力不會散。槐樹會替他等。她把資料傳給了靜海。靜海看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這個數值意味著董永已經不是在“等待”了,而是在“燃燒”。他在燃燒自己的生命,維持著願力的輸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燃燒,他只是在等。

寒江走到槐樹後面,靠在樹幹上。他的二階能力“冰甲術”讓他能感知周圍的溫度變化。槐樹周圍的溫度比別處低了半度,不是冷,是涼快。七仙女的眼淚在天庭蒸發的時候,水汽飄到人間,落在槐樹的葉子上,蒸發時會帶走熱量。她在天庭哭了那麼多天,這棵槐樹就像被潑了很多水,一直涼快了幾百年。他敲了敲樹幹,樹皮很硬,但他的手指敲在上面的時候,感覺到了樹皮的震動。不是他的手指在震,是樹在震。

“它在說話。”寒江說。

聽潮看了他一眼。“樹不會說話。”

“它在震。頻率很低,低到你的耳機捕捉不到,但我的手指能感覺到。”寒江把手掌貼在樹幹上,“它在說,他想她了。”

眾人都沉默了。

澄心拄著柺杖走到董永面前。她沒有給他把脈,把柺杖靠在樹幹上。她的二階能力“生命之泉”能凝聚出蘊含極強生命力的泉水,也能感知到生命體的活力。她感知到了槐樹樹根裡的董永的血——董永的血在他身體裡流了三百六十五年,在槐樹的身體裡也流了三百六十五年。槐樹不會老,但血會老。血液裡的細胞分裂了無數次,終於累了。她從袖子裡掏出那個小瓷瓶,開啟瓶塞,倒出幾滴生命泉水在槐樹的樹根上。泉水滲進泥土裡,被樹根吸收了。樹根的活力指數跳了一下,不是樹在恢復,是董永的血被喚醒了。他的血在樹根裡又活過來了。

“他的血記得他年輕時的樣子。血不會老,老了的是他。唐果們需要幫他找回那個年輕時的自己。”

澹漪把摺扇開啟,走到董永面前蹲下來,扇面在她手心裡轉了一圈。“我來。”她扇面上的蝴蝶翅膀扇了一下。

她的二階能力“記憶編織”能喚醒被時間封存的記憶,不是創造記憶,是把那些已經模糊、褪色、被壓在心底不敢觸碰的碎片重新拼起來。她伸手按在董永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她在董永的記憶深處找到了一個畫面——不是七妹的臉,是董永自己的臉。年輕的董永,二十歲,站在槐樹下,手裡拿著一把野花。他不知道把花往哪放,插在鋤頭柄上。

澹漪把那個畫面從董永的記憶裡輕輕地取了出來,凝成一個小小的光點,放在手心裡。光點的顏色是金色的,不是願力,是青春。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有這種顏色,老了就褪了。董永的顏色還在,他沒有老,他的身體老了,他的心沒有。他在等,等著和七妹重新開始,他不敢老。

她把光點放回董永的額頭。光點滲進去了。董永的身體震了一下。不是冷,是暖。他的心跳快了兩拍,然後恢復正常。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紅潤,然後又退回蒼白。但那一瞬間,他看起來年輕了。

澄心又給他把了一次脈。“他的心跳頻率變了。不是變快,是變得更有力了。像加足了馬力的發動機,雖然還是很老,但它願意跑了。”

孫清婉偏頭“看著”嬰寧的方向。嬰寧站起來,腿麻了,緩了片刻,走到孫清婉面前。“他的心裡有一堵牆,不是他砌的,是時間砌的。時間把他和七妹隔開了,他看不到她,聽不到她,摸不到她。他以為她被時間吞沒了。澹漪幫他拆掉了一塊磚,能看到一條縫了。”

孫清婉沉默了片刻。“夠他撐到孩子出生嗎?”

嬰寧看著董永,情感共鳴在探他的內心。“夠。他撐了幾百年,不差這幾個月。就算差,他也會撐。他怕的不是死,是死的時候七妹不在身邊。只要七妹會來,他不會死。”

雲母的方盒子裡傳出辛十四孃的聲音——她的天女命格在天庭的偏殿裡,透過願力頻率對話。聲音不大,很清晰,像收音機裡傳出來的廣播。“王母陛下說了,董永若能活到孩子出生,她便準七妹下凡。接旨吧。”

雲母把方盒子的音量調大了。聲音在槐樹下回蕩,震得槐樹的葉子沙沙響。

雲母趕緊把音量調小。“接旨了接旨了,聽見了聽見了,您別喊了。”

辛十四孃的聲音從方盒子裡傳出來,帶著一絲無奈。“不是我喊的,是王母陛下喊的。她要讓董永聽見。”

雲母看了一眼董永。董永還在睡覺,沒有醒。但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聽到了。

嬰寧的情感共鳴在那一刻觸碰到了董永的夢。他在做夢,夢到七妹回來了。她還是年輕時的樣子,穿著芸藍色的衣裳,頭髮用木簪挽著,手裡拿著一匹布。她說,我給你織了新衣裳。你試試。

董永伸出手,沒有接布,握住了她的手。七妹的手是涼的,他問她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她沒回答。他說我給你焐焐,他焐了,焐了很久,七妹的手沒有變暖。他問她怎麼焐不熱,七妹說你的手不夠熱。他信了。他用力搓手,搓紅了,再握上去,還是涼的。他急哭了。

七妹笑了。“我的手不冷,是你的手太熱了。你把自己燒了三百六十五年,把自己燒燙了。你該歇歇了。”

董永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槐樹的樹根上。嬰寧的靈力觸碰到了那滴眼淚的溫度——燙的。不是哭,是燙的。

孫清婉收回了預知之眼。她偏頭“看著”董永的方向。

“唐果們該走了。他醒了會有人陪他。不是唐果們。”

瑤姬點了點頭。她轉身走向光門。孫清婉跟在後面。靜海走在最後面,走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槐樹,又看了一眼董永。他把竹簡上那行“董永,三百六十五年,快死了”劃掉了。在旁邊重新寫了一句:董永,三百六十五年,還活著,還等得下去。

。下一了也皮眼的永董。下一了輕輕中晨的風無在子葉的樹槐。攏合後在門。門進走,簡竹好收他

。笑在他但,睡在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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