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這個吟遊詩人,靠著‘聽風’就能知道世間大部分事情?”
他略帶諷刺,但並未拒絕,“你問。”
溫迪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翠綠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亮。
他緩緩吐出了那個名字,那個在彭格列內部情報中都屬於最高禁忌象徵著絕對力量與黑暗秩序的名字:
“復仇者的監獄——在哪裡?”
風聲似乎在這一刻有瞬間的凝滯。
通訊器那頭,里包恩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住了。
即使是隔著電波,溫迪也能“感覺”到那一端驟然升起的、冰冷的警惕與審視。
復仇者。
那不是屬於任何黑手黨家族的力量,甚至超越了常規的裡世界規則。
他們是獨立於一切之外的執法者與終審官,是追獵、審判並永久囚禁那些觸及了“絕對禁忌”之人的神秘存在。
他們的監獄,被稱為“不可逃離的最終牢籠”,其位置本身就是這個世界最核心的機密之一,知曉者寥寥,且無不諱莫如深。
里包恩沉默了更長的時間。他在快速權衡。
溫迪為何要知道這個?
他要找的“孩子”與復仇者有關?
還是說,提瓦特這個組織,其目標觸及了更深的層面?
告訴溫迪這個情報,會帶來什麼變數?是禍是福?
最終,里包恩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冷靜,也更加低沉,彷彿每一個字都經過了精確的度量:
“復仇者的領域,游離於現世與‘縫隙’之間。他們的監獄沒有固定的地理座標,更像是一個依附於世界規則薄弱處、獨立執行的‘異空間牢籠’。”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組織更精確的描述:“不過,根據彭格列九代目時期一份絕密檔案的記載,以及某些……特殊事件的追溯,那個‘入口’或者說‘錨點’,其最穩定的顯像位置,與‘七的三次方’體系的原始之力波動存在某種共振。
具體來說......”
里包恩的聲音壓得更低,彷彿在訴說一個不可被輕易聽聞的秘密:
“......地球上存在一片被標記為‘絕對禁航區’的海域。那
裡常年被異常濃霧籠罩,磁場混亂,空間引數極不穩定。
彭格列的先祖曾懷疑,那裡是世界規則的一道‘舊傷’,也是復仇者監獄與現世最為‘接近’的介面之一。
但警告是:任何試圖主動靠近、探查那片海域的行為,都被視為對復仇者權威最嚴重的挑釁,後果……只有被吞噬,或成為新的囚徒。”
他補充道:“這只是情報,未經證實,也強烈不建議任何嘗試。
復仇者,是連白蘭·傑索目前都未曾公開觸及,或者說,刻意避開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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