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他說。
五條悟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們是受人之託來這個世界調查的。”
鍾離放下大福，拿起餐巾紙擦了擦手指，動作從容而優雅，“既然閣下的眼睛如此特殊，應該早就發現，你的世界正在與另一個世界融合。
他們在調查那些在人類負面情緒中誕生的怪物，以及與之戰鬥的人。”
“受人之託？”五條悟的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受誰之託？”
鍾離抬起眼睛，金色的眼眸與五條悟的眼罩後那雙看不見的蒼天之瞳對視著。
“一位與我相熟的朋友。”他說，沒有首接回答，但也沒有迴避。
五條悟沉默了一瞬。然後他靠回沙發裡，雙手交叉搭在腹部，嘴角慢慢咧開。
“鍾離老師說話總是這麼含蓄。”
他說，“說了等於沒說，但仔細一想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這就是文化課老師的水平嗎？”
空/熒：不是，他和溫迪純屬千歲老人的默契。
當初他倆隨手一指，俺們都快周遊提瓦特了才發現上天的路在新手村。（咬牙切齒JPG）
鍾離沒有回應這個評價，只是又拿起那枚大福，安靜地吃完。
五條悟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眼罩下面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這個人吃東西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像是在品味食物本身的味道，而不是為了填飽肚子。
他的姿態從容而優雅，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貴氣——不是那種刻意維持的矜持，而是一種融入了骨血的習慣。
五條悟想起了昨晚在公園裡遇到的那西個人。
他們身上都有那種草綠色的光芒，像是被某種力量庇護著。
而這個鍾離老師——他的身上沒有那種草綠色的光芒，而是更加濃烈的、金黃色的、像太陽一樣的光芒。
不一樣。
但又有某種說不清楚的關聯。
“鍾離老師。”五條悟忽然開口，語氣難得的正經了那麼幾分。
鍾離抬起眼睛看著他。
“你的那位朋友，就是託人來調查的那位，她會不會也是‘那種存在’？”
五條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就是……掌控著某種東西的存在？”
鍾離看著五條悟，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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