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沒有鬆開，他的目光也沒有從那截手指上移開。
艾爾海森看著他，綠眸中閃過一絲評估。
少年的決心是真的，但決心不能代替能力。
他需要知道順平能做到什麼程度——不是出於好奇，而是出於對後續所有安排的判斷依據。
“能否凝聚咒力？”
艾爾海森問，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一絲就好。看看這截手指會有什麼反應。”
順平抬起頭，那隻從劉海縫隙中露出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他不知道“凝聚咒力”具體應該怎麼做——真人從來沒有教過他這些。
真人只是說“你有天賦”，然後給他看那些咒靈，然後笑著說“你以後會懂的”。
以後。
順平現在才明白，真人說的“以後”，也許從來就不會到來。
但他沒有說這些。
他只是點了點頭。
“我試試。”
順平閉上眼睛。
他不知道咒力應該從哪裡來，不知道它應該是什麼感覺，不知道“凝聚”這個動作應該用身體的哪一部分去完成。
但他記得真人說過的一句話——
“你能看見它們，這就足夠了。看見本身就是一種聯絡。”
聯絡。
他和那些咒靈之間有聯絡，和這截手指之間有聯絡。
他不需要創造什麼，不需要從無到有地召喚什麼——他只需要找到那條己經存在的線，然後握住它。
順平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
客廳裡沒有人說話。
卡維放下筆，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順平。
賽諾站在順平身後半步的位置，紅色的眼眸中沒有放鬆警惕。
迪希雅靠在牆邊，指尖的金色火焰安靜地燃燒著，藍色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艾爾海森坐在順平對面，綠眸平靜地注視著他。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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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問就是沒錢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n/BDEFG/BDEF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