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頭髮的男生站在前面,穿著一件深色的高專制服,身形結實,肩膀寬闊,整個人像是春天裡剛冒出土的筍。
帶著一股蓬勃的、壓都壓不住的生機。
他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目光在卡維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毫無陰霾的笑容。
“啊,你好!”
他的聲音和他本人一樣,明亮、爽朗、帶著一種天然的讓人放鬆的親和力。
“我的名字是虎杖悠仁,是高專的一名學生。”
他微微欠了欠身,像是在完成某種必要的禮儀,但動作不太熟練,顯得有些笨拙可愛,“五條老師讓我們來這裡找你們的。”
他頓了頓,側身讓出身後的人。
“我身後這位是娜娜米!”
金色頭髮的男人站在虎杖悠仁身後半步的位置。
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裝,和虎杖悠仁那身深色制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頭髮梳成一個一絲不苟的背頭,露出線條分明的前額和眉骨。
鼻樑上架著一副像是護目鏡一般的綠色小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沉穩、冷靜,帶著一種職場精英特有的“我是來工作的”氣質。
他的站姿很首,肩膀很正,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卡維眨了眨眼,目光從虎杖悠仁身上移到那個金髮男人身上,又移回來。
“娜娜米?”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金髮男人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是七海建人。”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綠色小眼鏡,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糾正意味,“七海。不是娜娜米。”
虎杖悠仁撓了撓後腦勺,訕訕地笑了笑:“啊,抱歉抱歉,五條老師總是這麼叫我就跟著了……”
他轉頭看向七海建人,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真誠的歉意,“七海先生,對不起。”
七海建人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無妨。”
那語氣聽起來不像是“真的沒關係”,更像是“我己經習慣了你記不住,所以不再浪費情緒去計較”。
嗨,被雞掰貓荼毒的可憐人類啊。
卡維站在門口,看著這兩人之間的互動,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和艾爾海森——雖然他們的相處模式完全不同,但這種“一個人大大咧咧、另一個人被迫包容”的既視感,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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