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兩者兼有。
虎杖悠仁走進客廳，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掃了一圈。
他看到了餐桌上的實驗器材，看到了牆上貼的臨時記錄紙，看到了靠在牆邊的那把裁葉萃光，看到了賽諾腰間閃爍著紫色微光的神之眼。
他的目光在神之眼上停了一下。
“哇……”他小聲說了一句，然後又收回了目光，沒有追問。
七海建人的反應則完全不同。
他走進客廳後，目光沒有在任何一個物體上停留超過半秒——他看的是人。
賽諾、迪希雅、卡維、艾爾海森，西個人，每一個都被他的視線快速掃過。
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但卡維總覺得那目光帶著一種“批次處理工作任務”的效率感。
七海建人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卡維和艾爾海森拌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目光從兩人身上移開，落在窗邊的賽諾身上。
“昨晚的事情。”七海建人開口，聲音低沉而沉穩，帶著一種職場彙報式的簡潔，“五條先生己經告訴我們了。”
賽諾微微挑眉：“告訴你們多少？”
“足夠。”
七海建人說，語氣平穩得像在唸一份工作簡報，“咒靈聚集、帶著特殊束縛的‘帳’、以及……”
他停頓了一下，深琥珀色的眼睛盯著賽諾。
“兩面宿儺的手指。”
客廳裡的空氣驟然凝固了一下。
賽諾的手指微微收攏，迪希雅的藍色眼睛眯了起來，艾爾海森的綠眸中閃過一絲暗光——那截手指的存在，他們本以為只有昨晚在場的人知道。
五條悟還告訴了這個金髮男人。
還有那個粉色頭髮的少年。
虎杖悠仁撓了撓後腦勺，似乎注意到了須彌西人微妙的表情變化，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好意思。
他嘿嘿笑了一聲，然後用一種“說出來可能會嚇到你們但不說又不太好”的語氣開口了。
“至於我們為什麼來——大概是因為我吃下了兩個兩面宿儺的手指。”
空間內霎時一片寂靜。
那種寂靜不是普通的安靜，而是像有人按下了暫停鍵，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迪希雅原本靠在牆邊，聞言身體微微前傾。
賽諾的紅眸猛地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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