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高專的姊妹校交流戰快要開始了,不是嗎?”
羂索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嘴角微微上揚,那張溫和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從容,“真人,在你找到咒術高專的忌庫拿到九相圖之後,把高專忌庫裡的兩面宿儺手指全部餵給虎杖悠仁。”
真人的頭微微轉動,那雙被岩石覆蓋的眼眶朝向羂索的方向。
“全部?”
漏壺皺起眉頭,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那個少年的身體能承受得住嗎?”
“能不能承受,是他的事。”
羂索將那枚獄門疆重新收回懷中,修長的手指在衣襟上輕輕撫平褶皺,“喂不喂,是我們的事。”
他站起身,夏油傑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投下一道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計劃不變,節奏加快。”
羂索說,“五條悟被封印之後,咒術高專將群龍無首。
那些腐朽的高層不足為懼,唯一需要關注的,是那些‘外來者’。”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枚己經失去光澤的結晶上。
“鍾離……”
他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很輕,像是在品味一杯新茶的餘韻,“下一次,我不會再被動。”
與此同時。東京,民宿二樓臥室。
鍾離站在床邊,鎏金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順平母親額頭上的咒紋。
五條悟靠在對面的牆壁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白色的頭髮在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中泛著銀色的光。
“五條閣下。”
鍾離開口,聲音沉穩而從容,像是在課堂上講述一個古老的典故,“不知你對‘姊妹校交流戰’瞭解多少?”
五條悟歪了歪頭,眼罩下面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瞭解啊。”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每年都搞,煩得很。一群學生在臺上打架,一群老橘子在臺下評頭論足。
五條老師每次都被迫去當觀眾,還不能提前走。”
他說“老橘子”三個字的時候,嘴角往下撇了撇,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鍾離對他的措辭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鎏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那麼這個‘姊妹校交流戰’,可否用作誘餌?”
五條悟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原本靠在牆上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罩下面的視線落在鍾離那張平靜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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