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寫清告發者和物證來路。”
搜查詔令被重新謄寫。
江充可以查告發名單中的宅院，卻不能憑一句可疑便闖入其他宮室。
每次挖出木偶，搜查地點、在場人和發現過程都要當場記下。
記錄一式三份。
江充的人想獨自保管木偶，被隨行官員攔在門外。
木箱當場落鎖，兩枚封印分別蓋在鎖口。
江充還想拿皇帝的病情催促搜宮。
漢武帝直接抽走了後宮搜查名冊。
沒有新的詔令，他進不了太子宮。
……
徵和二年，未央宮。
搜查已經進入宮中。
幾名搜查者從地磚下挖出木偶，江充立刻讓人裝箱。
負責記檔的官員按住箱蓋，要求先登記發現位置。
木偶沾著泥，身上還綁著寫有名字的帛書。
可誰先發現，誰碰過木偶，原先都沒有記錄。
江充催促他們立刻呈送甘泉宮。
“人偶就在太子宮中，這還不夠嗎？”
記錄官把木箱拉回案邊，當場寫下四個字。
來源不明。
木偶被重新封存。
挖掘者、搬運者和江充帶來的書吏全部分開問話。
幾份口供對不上。
有人說木偶露在土外，也有人說木偶埋在地磚深處。
江充想帶走口供，宮門守衛卻收走了他的搜查令。
複核完成以前，他的搜宮權被暫停。
太子宮的地面不再繼續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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