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只要有哥在一天,就絕不會讓人再欺負你。”
我看著他沒心沒肺的笑臉,心裡卻流淌過一絲暖流。
雖然這個哥哥很不著調,但他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護著我的人。
“殿下,長公主。”
門外的太監輕聲通報。
“沈尚書求見。”
我放下茶杯,眉頭微微皺起。
“他來幹什麼?”
林長風冷哼一聲,將薄紗扯了扯。
“還能幹什麼,肯定是來替他那個廢柴兒子求情的。”
“讓他進來,孤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臉面來見我們。”
沈尚書顫顫巍巍地走進御書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臣叩見太子殿下,叩見長公主。”
他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匣子,高高舉起。
“老臣教子無方,讓那個逆子衝撞了長公主。”
“老臣深感惶恐,特尋來了一幅前朝大家顧愷之的真跡,希望能稍稍彌補長公主的損失。”
我冷眼看著那個木匣子,沒有伸手去接。
“沈尚書,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覺得,本宮母后的絕筆畫,是用一幅前朝古畫就能彌補的嗎?”
沈尚書嚇得冷汗直流,連連磕頭。
“老臣不敢,老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只是那個逆子如今病入膏肓,整日唸叨著對不起公主。”
“老臣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他去死,求公主大發慈悲,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我看著這位白髮蒼蒼的老父親,心中沒有一絲同情。
“他死不死,與本宮何干?”
“沈尚書,你請回吧。”
“若是再敢來煩本宮,本宮不介意讓沈家跟柳家一起去寧古塔作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