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正轉著念頭,忽然捕捉到一絲不對,抬眼看向對面的鏡子,眉頭微蹙:
“不對,時間線對不上。你這懷孕才西五個月吧?可你不是說跟一葉障目作對,有好幾年了嗎?”
鏡子搖了搖頭,像在說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常識:
“時間在迷失之地沒有意義。”
“迷失之地的時間永不流動,每個人進來是什麼樣子,就永遠是什麼樣子。”
“在這裡,我的孩子不會出生。她只會從未來而來。”
她轉重新抬眼看向凌缺意,目光復雜得像揉了很多情緒在裡面,跟之前的一葉障目如出一轍:
“所以你……”
“等等等等!”
凌缺意連忙擺手,一臉“打住”的表情,身子都往後靠了靠:
“我可還沒接受你是我媽這個設定……你確定你後來改姓凌了?”
“我不確定。”
鏡子很坦然地搖頭,手依舊輕輕搭在小腹上:
“現用名我還沒找到,但你一定是我的親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凌缺意眉頭皺得更緊了。
難道現實中媽媽被偷走的,是原本的姓氏?
眼前這女人的瘋狂勁兒,確實跟丟了東西的媽媽有幾分像。
可媽媽的東西是被一個小偷偷走的,她的情況也不太對。
總覺得哪裡不對,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也有可能是以後的家人,”
凌缺意隨口補了句,試圖把話題從“母女”上扯開:
“或者是你丈夫那邊的親戚,再或者是很要好的朋友。畢竟家人是天定的,朋友才是自己選的家人。”
鏡子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捧場似的一副“你說得有道理”的樣子。
凌缺意一看就知道,她根本沒聽進去,心裡早就認準了自己是她的女兒這一事實。
“叫你過來,還有一件事。”
鏡子收起情緒,坐首了些,語氣也正經起來。
見狀,凌缺意感覺這件事不會小,於是也收斂了情緒,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你應該也感覺到了,沒有粉絲基礎,稟賦太弱,在迷失之地寸步難行。”鏡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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