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舉報有求必應室歧視幽靈了。
沒人說話,也沒事幹。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每次看見鏡子裡自己,她就想閉眼,醜得嚇人。
每天唯一的變化就是隔些日子就有個女孩跑進隔間哭。
熟悉的哭聲再次在旁邊那間響起來。
“嗨。”終於,若拉還是沒忍住,隔著門打起招呼。
“......你......你是誰?”桃金娘抽抽噎噎的問,時不時還有兩聲努力吸溜鼻涕的聲音。
“一個幽靈。”
“......你也是來嘲笑我的嗎?”
“我想問問你還好嗎?”
隔間門被從裡開啟,裡面出來的女孩和若拉印象裡幾乎一般無二。但這次,是有色彩的桃金娘。
若拉有對未來的擔憂,卻也高興她還活著。
“我不好!一點也不好!”桃金娘低著頭、細聲細氣的叫著,發洩似的喊,門也被推得哐當響,“他們都欺負我!都嘲笑我醜!”
“可你很漂亮。”若拉下意識揉揉她頭,手卻穿了過去,冷得桃金娘一激靈,“抱歉,我總忘記我是個幽靈。”
桃金娘這才抬起頭看看面前這個陌生的傢伙。她確定在霍格沃茨並沒有見過這個幽靈。
她太美了。如果出現過,哪怕只是幾個人看見,想必也會傳得沸沸揚揚。灰藍的霧,青白的亮。在黑裡柔柔的散著光。桃金娘覺得自己頭頂像被一塊月光浸白褪色的絹吻過,好似品嚐到一輪清苦的月。
過了很久,桃金娘才去看那幽靈的臉,銀血從半張臉的裂痕裡出,她依舊令她心醉,想挖掘故事的緣由。
“你果然也是來嘲笑我的!”桃金娘憤憤的吵嚷,“你們這種好看的人怎麼可能能理解我這樣的!都是來取笑我、諷刺我的!”
若拉一點也生氣不起來。她誇她耶。
“你的眼睛很漂亮。很大,很鮮活。”幽靈湊近她,帶來森森的冷氣,“像巧克力糖一樣。”
等等,這出對話是不是有點熟悉。
若拉回憶了一下,上次,啊不,未來她好像也是這麼說的。
桃金娘仔細得盯著她,好像確認了她是真心在誇,不是什麼反諷。吸吸鼻子:“......可他們都說我醜。”
“那就給他們一拳。”
“......打他們會被罰禁閉。”桃金娘癟著嘴,“他們更該嘲笑我了。”
“那說明捱得打不夠,多打幾次他們就不敢這樣對你了。”
若拉思考片刻,眼睛滴溜一轉,她好像也沒什麼事幹,“......需要我幫忙嗎?”
在若拉的示意下,桃金娘將耳朵貼過去,一些壞點子向大腦傳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