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在陽臺上忙活起來。
許清桉利索地擰開一瓶瓶酒的金屬瓶蓋,將清澈透明、香氣濃郁的白酒,小心地傾倒入酒罈,濃郁醇厚的酒香立刻在陽臺上瀰漫開來。
林知微則將上午買回來的幾大包藥材拿去廚房,背對著許清桉,悄悄地從空間裡引出了幾股清澈甘冽的靈泉水,快速地將每一味藥材都沖洗了一遍。
靈泉水不僅能去除藥材表面可能殘留的微塵,更能將那份溫和滋養的效力滲透進去。
沖洗過的藥材色澤似乎更鮮亮了些,帶著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
等許清桉倒滿一個酒罈,她便背對著許清桉,看似隨意地將藥材一樣樣放入酒中,實則藉著酒罈的遮掩,又將一小股靈泉水悄無聲息地混入了酒液裡。
酒液微微盪漾,很快將藥材浸潤、包裹。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倒酒,一個放藥“加料”,沒花多久,就把幾個大小酒罈都裝好了。
“好了,放陰涼地方存著吧,別曬太陽。”林知微說。
許清桉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個沉甸甸的酒罈,搬到一樓那間平時放雜物的、陰涼通風的小儲物間裡,依次放好。
林知微也跟著幫忙,兩人來回幾趟,總算把幾大壇心血安頓妥當。
忙活完這件大事,兩人回到客廳,一時沒什麼別的事可做。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林知微想起火車上沈文淵編輯的邀約,便站起身對許清桉說:“趁著現在有空,我想回房把《鄉村女教師》的大綱整理出來,改天找個時間,給沈編輯送過去看看。”
既然人家表示了誠意,她也該拿出相應的態度和行動來。
但十三萬字的手稿,真要全部重新抄寫整理一遍,工程量太大了,林知微打算自己這邊,只把整部小說的詳細寫作大綱仔細梳理出來,把人物設定、主要情節脈絡、關鍵衝突和高潮都寫清楚。
然後再從小說裡,挑選出三到五個最有代表性、最能展現文筆和故事張力的章節,重新工整地抄寫出來。
這樣,既能讓沈文淵和他同事瞭解整個故事的架構和走向,也能直觀地看到具體的文字功底和敘事能力。
如果確實覺得不錯,真的有意向出版,那麼剩下的、存放在江濱日報社的完整稿件,到時候可以由沈文淵所在的京市人民出版社,直接發公函去江濱日報社,進行正規的稿件移交和協商。
這樣既省了她重新抄寫全部書稿的麻煩,也顯得更正式、更符合出版流程。
畢竟,出版單位之間的公對公交接,比她個人拿著全部手稿跑來跑去,要穩妥和權威得多。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拿出足以證明作品價值的部分,贏得報社的初步認可,為後續的正式操作鋪平道路。
許清桉自然支援:“好,那你安心寫。我不吵你。要是需要我幫著抄寫或者乾點別的,隨時叫我。”
林知微擺擺手,壓低聲音道:“不用。就整理大綱,再挑幾章出來,今天肯定能弄完。你趁這會兒沒事,去午睡一下吧。等你醒了,正好陪爺爺奶奶說說話,聊聊天,我這邊也差不多了。”
許清桉見她心裡有數,便不再堅持。
兩人上了二樓,各自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