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沿著海濱公路平穩地行駛著,窗外的街景在暮色中漸漸亮起萬家燈火。
林知微看了一會兒風景,終於收回了目光,轉頭問道:“舅舅,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住九龍塘,一棟洋房,地方不算大,但夠住了,三層樓,帶一個小花園。”
還真不是溫書言說話凡爾賽,他出身頂級豪門,從小住好的用好的,這三層小洋房,對他來說面積真的不算大。
林知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但她心裡清楚——在香港,太平山山頂和淺水灣是頂級富豪的居住地,而九龍塘和半山,住的不是中上富商,就是名流家族。
舅舅能在那裡置辦洋房,說明他在香港混得比她想象的還要好很多。
不過這些話她只是在心裡轉了一圈,並沒有說出口。
她一個從來沒來過香港的人,如果表現得對香港的富人區瞭如指掌,那就太突兀了。
到時候還得絞盡腦汁找藉口解釋,還不如裝糊塗來得省事。
溫書言一邊開車一邊說:“三個小傢伙知道你這兩天要來,這幾天一直很興奮,天天追著我問‘姐姐什麼時候到’。”
林知微聽了,臉上漾開一抹笑意:“我也很想他們。他們回香港之後,有沒有堅持訓練?”
溫書言點了點頭:“有的。每天早上起來先跑兩圈,然後練基本功。不用我催,自己就去做了。”
林知微由衷地誇了一句:“不錯,小小年紀就這麼自律,很難得。”
溫書言卻搖了搖頭,笑著說:“喜歡的事情不需要自律,也不需要自控力。他們是真心喜歡練武,所以不用人監督。”
林知微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也對。就像孩子喜歡玩遊戲,哪裡需要自控力才去玩呢?需要自控力的,都是那些不太喜歡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車子拐進了一條林蔭道,兩旁的樹木枝葉交錯,在路燈下投出斑駁的光影。
“舅舅,之前跟你提的那件事——有物色到想要人參的富商嗎?”
“還真有。香港頂流沈家的老爺子,身子骨一直不太好,這幾年一直在用百年人參吊命。但你也知道,百年人參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他們也到處在找。”
林知微的目光微微一閃:“我的人參,絕對比他們在市面上能找到的效果好得多。舅舅找到牽線的人了?”
“你舅媽幫忙遞了話過去。剛好沈家的一個旁支,是你舅媽所在銀行的VIP客戶。這件事,你舅媽相當於給他幫了一個大忙,對方高興得不行,當場又在銀行裡買了一批理財產品。現在就等你過來了。”
林知微心裡有了底:“放心,東西我帶在身上了。不止人參,我還帶了其他的好東西,到時候看看他們需不需要。”
話雖如此,但她心裡很清楚,有錢人的命是最值錢的。
只要能拿出真正的好東西,對方沒有理由拒絕。
溫書言沒有追問她帶了什麼好東西,只是點了點頭。
車子又開了一段路,林知微忽然想起一件事,開口道:“對了舅舅,我需要你幫我租一個銀行保險櫃。”
溫書言有些意外,轉頭看了她一眼:“你租保險櫃做什麼?”
“要放金條。”
”?買再要還你?嗎了子金的萬十六百三了買你幫經已是不我“:了解不更言書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