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會對我負責嗎?
你會對我負責多久呢?
你會像曾經那個人拋棄大太爺和太爺那樣,也拋棄我嗎?
人好像都是貪心的,呂家的人格外貪心,對力量和感情的貪婪彷彿是從血脈中傳承下來的,就像哪怕家裡人都說,呂恭是這一代最乖的孩子,比起呂慈,更像年輕時候的呂仁……
但實際上,他們這些人就是流著呂慈的血,骨子裡都帶著與生俱來的貪婪。
得到了今天就想要明天,得到了現在就想要未來,得到了尊重就想要愛。
他也不是什麼乖小孩……
呂恭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再次跪在姜明月的腳邊,把臉頰也貼在她的大腿上,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他又喊了一聲:
“姐姐……”
姜明月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
她覺得她說的話挺正常,起碼符合新時代新社會人的三觀和思想,奈何跪在她腳邊的是位封建遺少,把他當人看似乎就己經刷爆好感了。
不是……
你們口口家老的小的是不是都有點兒癲,扭曲的家庭培養出扭曲的小孩兒,外表看上去都是貞潔烈男,實際上拿到通關密碼之後一個比一個放得開。
雖說一人之下是藍星很有名的漫畫,但說不定口口家就有單獨的旮旯給木(Galgame)呢?
就像菲特今晚留下來(Fate/stay night)。
不然口口村為什麼這麼封閉?不就是因為內裡太過開放嗎?
總覺得這一家子的精神狀態都格外不正常,就像口口爺說她完全可以在口口家小輩裡隨便挑一樣,感覺口口家的小輩也能幹出既然大家都喜歡,那就大家都在一起的選擇來。
收攏莫名擴散的思緒,姜明月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呂恭握住她小腿的手上,掌心和肌膚相貼,帶著難以忽略的滾燙和細微的顫抖。
她沒立刻抽開腿,也沒呵斥他放肆,只是維持著那個被仰視的姿態,任由寂靜在空氣裡發酵。
張楚嵐在一旁看得眼角首跳,徐西卻饒有興味地挑起眉梢,很想把煙點燃,吐個菸圈看熱鬧。
然而回想起姜明月討厭煙味兒,到底收斂了下來,只是叼著煙,一首沒點。
姜明月和呂恭對視了一會兒,到底是自己開口打破了僵局,她無奈道:
“小朋友,你怎麼又跪我呢?你們家到底是怎麼養小孩兒的呀?”
她說話的時候伸手,指尖穿過呂恭細軟的髮絲,撫了撫他的後頸,像安撫一隻不知饜足又小心翼翼收起爪牙的幼獸。
呂恭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我跪您,是因為我剛才動了冒犯您的心思。”
“我對您起了慾念。”
“我想*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