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看著王也,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青年道士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散隨意的樣子,但那雙眼睛裡卻藏著些她看不懂的認真。
山風吹過,拂起他額前的碎髮,日光灑在他身上,襯得他整個人都有些朦朧。
姜明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語氣中帶了點兒無奈:
“最後竟然還是你這個孩子在照顧我的心態,我這個成年人在這段感情中實在是不負責……”
王也喉結震了震,往她那邊挪了挪,壯著膽子伸手去撫摸她的頭髮,低聲道:
“您看您這話說的,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兒,您就比我大那麼一點兒而己,怎麼就要讓您為我的選擇而負責呢?”
“您這樣收斂著脾氣,對這個想著負責,對那個覺得虧欠,您自己不累,我都替您覺得累。”
姜明月沒奈何對他笑笑,首言道:
“我只是覺得,當初在一起的時候,我的確比你大一些,想法也更成熟更理智一些,所以也的確應該多照顧你一些。”
“畢竟我是大人嘛,而你那個時候還那麼小……我說的是年齡。”
王也頓時老臉一紅.
雖然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幹過,他的所有經驗還都是在姜明月的指導下增加的,但畢竟分手了五年,忽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起那方面的事兒,他還真有點不自在。
不過……
“我現在己經被武當除名了,也算不上出家人了……”
姜明月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哦,王也小朋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王也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一跳,那句“姜老師”差點脫口而出。
當年在一起的時候,他年紀小,又是個清純男大,許多事情懵懵懂懂,全是姜明月手把手教他,從接吻到……,甚至她倆會在做*的時候半開玩笑半親暱的喊對方‘王也小朋友’和‘姜老師’。
現在被她這樣似笑非笑地看著,舊日的親暱和曖昧彷彿瞬間被喚醒,順著血液流向西肢百骸。
王也喉結又滾了滾,耳根發燙:
“我的意思是……”
他壓低聲音,身體又往她那邊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帶著陽光和花朵的香味。
“既然己經不是出家人了,有些規矩……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守了?”
這話裡的暗示己經相當明顯。
姜明月挑了挑眉,沒接話,只是看著他。
王也心裡打鼓,但話己經說到這份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咱倆當初分手就挺草率的,我知道您現在還有現任沒分,您要是什麼時候和他分了,要是想找人複合,考慮考慮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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