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火焰的拳頭豎著如同架盾一般伸在面前然後一拳。
所有映象碎片碎成粉末。空鐮破本體被氣勁彈出去，在地上滑了兩米才停住。
“……操。”空鐮破錘了一下地面然後手在面前一揮。
王喬亞看著這熱鬧的一幕，默默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行吧，確實算個樂子。宴會的事情我知道了。”
他轉身往坡下走。
“拜拜。”
混響在後面喊了一聲什麼，被空鐮破的怒吼蓋過去了。
路上人不多。
王喬亞走在街邊，腳步慢下來。身體還是緊繃著，像根擰過頭的橡皮筋，怎麼都松不下去。
他把右手的食指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疼。
牙印陷進皮膚，清清楚楚地疼。
以前不是這樣的。同樣的力道，以前咬下去都沒什麼感覺，手指跟被輕輕壓了一樣。
他又試了一次。更疼了。
王喬亞一邊走一邊閉上右眼，左眼盯著前方的街道。然後反過來，閉左眼開右眼。
什麼都沒有。
街道還是街道，行人還是行人。沒有資訊入腦了通透的能力，消失了。乾乾淨淨。
不是壓制或者暫時關閉。
是特麼整個功能沒了。
“之前是懶得主動用，現在連主動用都沒門了……”
“那看樣子是某個人做了點手腳。”
“操——！”
王喬亞整個人彈了起來。
魑何就站在他左邊半步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臉上帶著一副“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的樣子。
“你走路能不能帶點聲？”王喬亞捂著胸口。
魑何沒接這茬，首接說正事。
“血皇陵跟你做交易的時候，本來就打算借屍還魂。所以他提前改了你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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