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怨氣正在積攢和蔓延,現在整個安布羅斯金色共和國簡直就是處在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之上。
於是當弗朗西斯科·斯福爾紮帶著手下的傭兵圍住了米蘭的宮殿並向共和國的總督發難時,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當斯福爾扎拿出了菲利波·維斯孔蒂公爵的那副盔甲,宣佈繼承公爵閣下的遺命,繼承了米蘭公國時,也沒有人跳出來反對。
當斯福爾扎指著盔甲上的裂痕,繪聲繪色講述他與自己的岳父維斯孔蒂公爵是如何協同馬略與鷹堡的巨龍作戰,維斯孔蒂公爵是如何英勇犧牲,兩人與馬略結下了多麼深厚的友誼時,意識到了什麼的米蘭市民們開始了歡呼。
在這種混亂的災難中,誰有辦法救災,誰就會受到擁護,於是米蘭公國的復辟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哦?斯福爾扎那傢伙終於成功了?”馬略收到了斯福爾扎的求援信,看了一會,終於鬆了一口氣,神色輕鬆的說道。
“哼,花費了我們那麼多資源,他要是還不成功豈不是太無能了嗎?”賽琳娜不爽的說道。
緊接著賽琳娜板著手指頭數道:
“賄賂那些議員買空糧食可花了我們不少錢;
驅使那些野豬甚至都讓黛娜這個半吊子德魯伊出面了;
派出一支精銳部隊越境攔住米蘭和熱那亞之間商路更是靡費不菲;
現在我們竟然還要幫斯福爾扎收拾爛攤子!真不知道花這麼大力氣值不值得!”
看起來賽琳娜覺得這次顛覆行動的開銷有些大了。
“無論如何,這都要比武力佔領要便宜得多,冬季過去我就要出發去伊比利亞了,短時間內能把緩衝區搞成這樣已經可以了,以後斯福爾扎那小子要是不聽話,我們自然可以再收拾他。”馬略笑著說道。
“那這次他索要的物資和神職人員支援呢?”賽琳娜追問道。
“米蘭又不是沒有神職人員,神職人員我們自己也緊張,其他的物資麼,糧食可以賒給他,另外的嘛……對了,給他們運些大蒜吧。”
賽琳娜厭惡的皺起眉頭:“大蒜?”
馬略點點頭:“是啊,在我的家鄉,流傳著說法是大蒜可以治許多病症,說不定對黑死病也有用呢,總要試試,對不對?”
賽琳娜說道:“好吧好吧,不過你吃了大蒜可不準碰我。”
“嗯?怎麼這會不是百依百順的小奴隸了?生了薩拉你就抖起來了?”馬略壞笑著說道。
賽琳娜當機立斷的改變了策略,她抓住馬略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膩聲說道:“主人,您要我給您生多少個孩子都行,但是我懇請您,碰我之前不要吃蒜好不好?”
馬略懷疑魔鬼是不是骨子裡就討厭蒜,畢竟吸血鬼是魔鬼和精靈雜交出來的產物,結合吸血鬼懼怕大蒜的傳聞,說不定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馬略笑了:“好啦,我只是逗逗你,既然米蘭那邊大局已定,我們也可以安心的籌備聖誕節了。”
“主人,您可別忘了我的身份,我並不是主的信徒啊。”賽琳娜也笑了起來。
“你是我的信徒就可以了。”馬略一巴掌拍在賽琳娜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賽琳娜的眼睛眯了起來,呼吸也開始急促:“真是的,哪有您這種讓信徒懷孕的神明呢。”
作者的話:感謝當代特朗普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