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抓住兩人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們拖到了兩裡外的一處臭水溝旁,直接扔了進去。初春的溝水冰冷刺骨,這兩人醒來後,只會以為自己是不小心滑倒的,絕不敢聲張。
處理完這些,蕭凜轉身回了莊子。
正房的燈還亮著。蘇清妤坐在桌前,正在清點明天要帶去城裡的粉條數量。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著蕭凜走進來。
“外面有動靜?”蘇清妤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上帶進來的一絲夜風的寒氣。
“兩隻過路的野狗,已經趕走了。”蕭凜語氣平靜,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溫水,“明天進城,路上可能會有盤查,把作坊的契書帶上。”
蘇清妤點點頭。她知道,豐通糧行吃了虧,肯定會有所動作。但是這筆生意,她絕不會退讓。
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蕭凜將五百斤捆紮得結結實實的乾粉條搬上牛車,用一塊厚實的防水油布蓋嚴實,最後用麻繩捆緊。
蘇清妤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青色布裙,將幾張重要的契書貼身收好,坐上了牛車的副駕。
“走吧,去醉仙樓。”蘇清妤說道。
蕭凜一甩牛鞭,老黃牛邁開蹄子,拉著沉重的貨物,沿著平整的土路向臨安府城走去。
初春的官道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路邊的積雪已經完全消融,露出了大片大片溼潤的黑土。雖然流民的危機暫時平息,但是城門口的盤查依然嚴格。
牛車排在進城的隊伍裡,緩慢前行。
輪到他們時,兩個守城計程車兵走上前,手裡拿著長槍,目光在油布上掃來掃去。
“車上拉的什麼東西?掀開看看!”一個士兵大聲喝道。
蕭凜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解開麻繩,掀開了一角油布,露出裡面微黃的乾粉條。
士兵用槍桿戳了戳,發現硬邦邦的,不像是糧食,也不像是違禁的鐵器。
“這是什麼玩意兒?”士兵皺起眉頭。
蘇清妤適時地遞上幾文銅錢,笑著說道:“軍爺,這是鄉下作坊自己做的一些乾菜,送去城裡酒樓後廚的。您行個方便。”
士兵顛了顛手裡的銅錢,擺了擺手:“進去吧,別在城門口擋道。”
牛車順利進了城,直奔城東的醉仙樓。
醉仙樓的生意依然紅火,門口停滿了各色馬車。蕭凜將牛車趕到後巷的卸貨口,蘇清妤跳下車,徑直去找錢掌櫃。
錢掌櫃正在後院的賬房裡撥弄算盤,看到蘇清妤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來。
“蘇姑娘,這大半個月沒見,我還以為你那作坊被大雪壓塌了呢。”錢掌櫃笑呵呵地打趣。
“掌櫃的說笑了。大雪封路,進不來城。這不,路剛通,我就給您送好東西來了。”蘇清妤走到門外,示意蕭凜搬一捆粉條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