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極具破壞力的吻。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
帶著他身上濃烈的菸草味和狂野的氣息。長驅首入。毫不講理地奪取她的呼吸。
粗糙的舌面刮過她嬌嫩的上顎。惹得林小草一陣戰慄。雙手無力地揪住他的褲腰。
林小草喉嚨裡溢位嗚咽。身子軟成軟泥。兩隻手扒著趙鐵柱寬闊的後背。指甲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撓出紅痕。
窄木床在身下瘋狂搖晃。嘎吱嘎吱響個不停。再折騰下去。這破床非得散架不可。
趙鐵柱驟然停住動作。粗喘著氣。額頭青筋暴起。大顆汗珠滴在林小草鎖骨上。燙得驚人。
他眼底燒著火。盯著身下大口喘氣、眼角泛紅的媳婦。後槽牙咬得咯咯首響。
“孃的！這破床真不結實！”趙鐵柱低聲暗罵。硬生生壓下小腹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
他抽出手。動作粗魯卻又小心地把林小草捲上去的襯衫拉好。扯過那條發硬的粗布床單。把兩人嚴嚴實實蓋住。
翻身從她身上下來。重新側躺回旁邊。大長腿伸展。把林小草整個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睡吧。明天還得辦正事。”趙鐵柱嗓音暗啞。透著強行剋制的意味。
林小草縮在他寬大的懷裡。聽著男人擂鼓般的心跳。感受著他大腿處沒完全褪去的滾燙。臉頰紅透。
心裡灌了蜜。這個男人。外頭橫行霸道。對她卻疼到骨子裡。寧願自己憋著。也捨不得在這破地方委屈她。
林小草伸出兩隻細軟的胳膊。環住趙鐵柱精壯的腰身。臉頰在他胸膛上蹭蹭。安心閉上眼睛。
外頭暴雨下整夜。屋裡漏雨的地方吧嗒吧嗒滴水。卻怎麼也澆不滅兩人身上那股子溫熱。
第二天清晨。雨停。太湖水蕩上升起白霧。
趙鐵柱頂著黑眼圈早早爬起來。去外面鍋爐房打盆熱水。
昨晚溫香軟玉抱滿懷。只能看不能吃。硬生生憋整宿。趙鐵柱去外面抽了半包大前門才壓住火。
林小草揉著眼睛坐起。趙鐵柱己經把熱毛巾擰乾。粗著嗓子催她洗臉。
“趕緊收拾。吃口熱乎的。俺們去找那個姓喬的。”
林小草乖巧點頭。用熱水擦臉擦手。換上趙鐵柱那件寬大外套。跟著他出了招待所。
街上溼漉漉的。空氣透著江南水鄉特有的清冷。
趙鐵柱領著林小草在早點攤前坐下。
他要了兩大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外加兩籠小籠包。
趙鐵柱自己呼嚕呼嚕幹掉麵條，剩下時間全用來盯林小草吃飯。
他看她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嘴唇油亮，露出滿足模樣。
吃飽喝足，趙鐵柱結賬，去尋找那個能幫著林小草尋親的喬師傅。
南潯鎮名不虛傳，是真正的水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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