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摔的。
騎得好好的，前輪打了一下滑，然後就飛出去了。地上什麼也沒有，沒有絆腳的東西，沒有人為的痕跡。
就是滑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溼透了的紙條，上面的字己經被臭水泡花了。那是今早有人塞給他的，上面寫著老宋的下班時間和常走的路線。
紙條攥在手裡，臭水溝的味道嗆得他又幹嘔了一聲。
趙鐵柱走到桂花巷口的時候，太陽剛好落到屋頂後面。
石榴樹的葉子被晚風吹得嘩嘩響。
他推開院門，林小草正蹲在灶臺前燒火。鍋裡煮著白粥，灶膛裡的火映在她臉上，紅撲撲的。
“回來了？餓不餓？粥快好了。”
“餓了。”
趙鐵柱在門口脫了鞋，把鞋底在臺階上磕了磕，把沾的泥和爛菜葉子磕掉。
他走到灶臺邊，從小草手裡接過火鉗，往灶膛裡添了兩根柴。
“辦完了？”林小草抬頭看他。
“辦完了。”
“啥事啊？”
趙鐵柱拿火鉗撥了撥灶膛裡的炭。“沒啥大事。路上碰見個修傘的老大爺，幫他搬了幾下東西。”
林小草“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粥咕嘟咕嘟冒著泡。趙鐵柱往裡面扔了兩個鹹鴨蛋，又從碗櫃裡翻出一碟腐乳。
兩口子蹲在灶臺前，一人端一碗粥，就著腐乳和鹹鴨蛋，呼嚕呼嚕地吃。
吃到一半，趙鐵柱放下碗，從袖子裡抽出那兩根傘骨，起身走到院角的雜物堆旁邊，把傘骨塞進一把破傘的骨架裡。
那把破傘是搬家時從雜物間翻出來的，一首扔在牆角沒人管。傘骨混在裡面，誰也看不出多了兩根。
麻繩搓成一團，塞進灶膛，火舌一捲就沒了。
他拍了拍手，回到灶臺前繼續喝粥。
林小草看了他一眼。
趙鐵柱咬開鹹鴨蛋，紅油流出來，他用筷子頭蘸了點，抹在粥上面。
“明天再去找你哥。”他說。
“嗯。”
院子裡安靜下來。灶膛裡的火噼啪響了兩聲，石榴樹的葉子還在風裡嘩嘩地翻。
。抹了抹，粥口一後最完喝，碗著端柱鐵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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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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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沒，去過掃睛眼的草小林
。來出粥熱碗一了端，下放鏟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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