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把這句話記住了，然後敬了個禮。
王振邦擺了擺手：“回去吧。跟你媳婦說一聲——這是組織任務，不是你逞能。”
鐵柱“嗯”了一聲，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
回程還是搭的石大海的車。
鐵柱坐在副駕駛上，一路沒說話。
石大海偷看了他好幾眼，最後實在憋不住：“柱哥，你是不是要辦大事？”
“到時候跟你說。”
石大海嘿嘿一笑，不再追問。
車到村口天己經黑了。
鐵柱跳下車，石大海衝他晃了晃手，開著吉普往駐紮點去了。
院門虛掩著，灶房亮著燈。
鐵柱推門進去，小草正在給小滿喂蛋羹，張秀娥在一旁洗碗。
“回來了？吃了沒？”
小草頭也沒抬。
“路上啃了倆饅頭。”
小草用勺子颳了刮碗底，把最後一口蛋羹送進小滿嘴裡，拿帕子給兒子擦嘴，抱起來遞給張秀娥：“娘，您先哄他睡。”
張秀娥接過孩子，看了鐵柱一眼，什麼也沒問，抱著小滿進了西屋。
灶房裡就剩他們兩口子了。
鐵柱坐到灶臺邊的矮凳上，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王振邦手抖，七號站十一個人就活了兩三個，組織批了勘探任務，冬末進山，他帶隊。
小草聽完，沒有馬上接話。
她把灶臺上的碗筷收拾到盆裡，舀了瓢熱水泡上，然後在鐵柱對面坐下來。
“冬末是什麼時候？”
“臘月底或者正月初。具體日子等周國強來了再定。”
“黑虎嶺北坡，多遠？”
“走路兩天。”
小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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